居然整整一年没有发新的博客,这太可怕了。
其实在别处还是发了一些,但觉得这儿没人,也就不再整理上来了。
2015,新年快乐
2014,新年快乐
我这里还有2013年的最后几分钟,也不知道这个小小地方,还有多少人前来。
若果真的还有人守在这里,祝你们新年快乐。
2014,祝平安喜乐,万事如意。
咫尺(2013修改版,下+后记,完)
咫尺(2013修改版,上)
不懂装懂很可怕
度过了精疲力尽的一个周末,其实只是半天,但残害了我一个周末,还加上周一。
事情的起头是这样:安宝最近起了要跟宁宝同屋睡觉的心——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表示他跟宁宝睡在一个房间睡得好——,我本来就让他一个礼拜睡一两天,后来想到我爸妈9月也要来了,到时候估计也得征用安宝的房间,就索性把宁宝房间的沙发床在craiglist上卖掉了,打算放个daybed在宁宝房间,配上个beautyrest的硬床垫,也就方便安宝一直睡下去了。
daybed看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Ikea,主要大小合适,跟宁宝的crib颜色也搭,而且不用等来等去,直接杀去Ikea就好了。
打算的是周六早上去Ikea扛回来,从Craiglist上雇个人下午来给我们装,安宝踢球回来应该就能装好了。
于是周五就在craiglist上贴了广告,我个人看了看那床,估计如果我来装,就是2-3个小时的工作量,专业人士大约2小时就好了,于是开了个$50+$10的价钱。
回复的人很多,一串一串收的email足有30封,我在最早的几封里找了个看上去言语清楚——所谓言语清楚,就是有自我介绍,然后留下联系方式,email还写得像那么回事儿的——的人打了电话过去问。
这个人非常有礼貌,我问他周六下午2点行不行,他说可以,我又说东西得你从车库扛到我们家三楼,你行不行,他说行;我最后问这个价钱你接受不接受,他说接受。然后我就说那你来吧。
这人啰啰嗦嗦的还不肯挂电话,说他自己是个很strong的人,然后又问我姓名,又说自己对发音很擅长,问我姓是不是发**音。我跟他说了几句,觉得这人条理还算清楚,就说一会儿我给你发我家地址,你到时候过来吧。
周六早上我们全家到了Ikea,买了床,吃了午饭,贵人就急急忙忙的带着安宝踢球去了,我在家等这人来。
他倒是非常准时,到点就来了,倒不是十分壮实的人,背了个书包,看上去还很年轻,20多的样子吧。我给他指了地方,然后他到车库里看了看箱子,直接就扛了一个上楼,我夸他说,啊,你果然很strong,他说,oh, I’d like to think that way.
至此都还算像样。
我就说那你自己干吧,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叫我好了。
因为那个床要装在宁宝的房间,所以这个中午我就把宁宝放在我们的大床上睡觉,两边放了枕头,防止他自己翻下去。
那年轻人几趟把所有东西抗上来,然后就开始拆箱。
我放下宁宝还特地过去跟他说,我也蛮有经验的,而且这床比较大,要扶的时候应该会有,有什么需要,尽管叫我。
他指点江山样指了指箱子,说没问题,我觉得现在我一个人能行。
再一会儿安宝就回来了,小家伙很着急看他的新床,上完足球课连玩都不玩就让他爹把他带回来了。
我跟安宝说已经有人在装了哟,安宝连忙表示要看,搬了个小凳子坐在门口看那人组装。
那年轻人还非常有经验状指点安宝说,这个螺丝刀叫adam,这个叫Philip,等等。
我当时看到他的工具居然都是散状的,并不成套,别说不是电动装,甚至都不是换头套装,心里嘀咕了一下。
但心说这床也不算太难,应该也还好,就没问。
安宝大约看了半个小时,我就在安宝房间躺着玩candy crush。过一会儿安宝过来了,躺我旁边跟我说话。
我顺嘴问,现在叔叔装好了吗?
安宝说,没有,还是那样。
我们俩就靠一块儿玩了一下。
再一会儿安宝又去看几趟,每次回来报告说,还是没有。那时大概也3点半了吧。
我于是过去看了看,满地拆开的箱子,板都搭在墙边,地上是各种钉子和组件。
我又问,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那年轻人在屋里虚挥一下手,说道,啊,我只要把这个***,和那个***,应该就好了,现在还不需要,等下可能要叫你。
从那时候开始,大约每隔一个小时我去看看,但情况没有太大的改变,床板依然散放着,但每次他都说不需要帮忙,他就快要好了,I’m almost done.
到4点多宁宝快醒的时候,我跟安宝还在他房间里,忽然听到我们主卧传来噗通一声,然后宁宝尖声哭起来。
我几乎是跳起来跑过去,一看,果然,宁宝在地上了,也不知道怎么穿越障碍翻下来的。
我赶紧抱起来又哄又拍,小家伙鼻子不知道刮在哪儿,红彤彤的,整个人闭着眼使劲哭,安宝去楼下把贵人叫了上来,我们一起哄了半天,又喂了奶,总算是安静了。
我跟贵人说,你可能得去看看那小伙子,他好像不太懂。
贵人就去了,讲了几句,那小伙儿依然说,哦,现在还不需要帮忙。
到7点多我下楼去做饭了,下楼之前又过去跟那年轻人交代,你有什么不明白的,或者要帮忙的,去叫我先生。
这个时候,他到我们家已经快5个小时了。
我在楼下做饭做了一半,青菜洗好还没炒呢,把宁宝放好喂他吃苹果泥。
正喂着贵人下来了,跟我说,你要去看看,我觉得这人根本不会。
我说,啊?
贵人又说,他刚才让我过去帮他扶一下,我一过去,就发现他都装错了,还在拆。
我晕头转向。
贵人接过碗,说我来喂吧,你去跟他说说。
我于是就上楼了。
一进屋一看,依然一屋子凌乱,框架倒是搭了个样子,那年轻人满头汗的在研究板子。
我随手把安装说明拿来翻了下,过去一看框架,马上就发现钉子装错了。
我叫他,说,你这里装错了,不是这个钉子,马上拆出来。
那年轻人就拿了螺丝刀在拆。
我拿出来钉子,心里很气,这个钉子是银色的,跟实际应该装在那里的钉子,长度差了至少一寸,而且那个钉子是尖头,黑色,装错的这个是方头,可以说没有一点相似。
如果是贵人这么干,肯定得挨骂了,可这是别人家的孩子,我尽量克制怒气说,你怎么会装这个钉子上去?这个是*****,那个是****,两个根本不是一个编号。
那年轻人辩解说,啊,我看它大概能被装进去,就装进去了,怎么这些钉子有编号吗?
我翻开说明书第一页,说,所有的零件,在这里都有编号,你应该做的第一件事,是把钉子按数量和模样整理好,看看都是什么号。
年轻人态度倒挺好,说,哦,我没注意。
这是说明书第一页啊!你没注意,你看了什么!
我立即检查了一下,感情他在我们这5个小时,几乎什么都没干,也不知道都关屋里做什么了。
我问他,你如果有困难,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如果你4点钟就求助,我们现在也已经做完了,我不是一直在问你行不行吗?
他说,哦,对不起。
我当时真是怒火中烧,偏偏还不能揍他。
只好耐心指给他,什么地方要拆,什么地方要放什么。
中间他装错的一个钉子拆不下来,他还拼命用锤子砸,又要用改锥挖。我一眼看见,赶紧制止他,说你怎么弄,这钉子不就坏了吗?还怎么用?
我最后用螺丝刀转了转,把钉子转出来,几乎是盯着他拆完了其他,才松口气。
年轻人把东西拆开,居然把工具随手往宁宝的crib里一放,我厉声叫住他,说,NEVER EVER, PUT ANYTHING IN THE CRIB!
几乎一切归零,已经是接近8点。
我知道靠这年轻人已经无望,只好叫了贵人一声,让他盯着安宝宁宝吃饭,自己给自己下饺子吃,然后自己留在楼上盯着这年轻人。
我迅速的翻了翻安装说明,正如我之前想的,这床并不难装,我实在不知道这年轻人之前都在干嘛。
我只好拿他当小工用,自己把钉子挑好,跟他说,这个拧这里,这个拧这里,你把他们上紧。
哗哗哗的,搞了一个小时,总算把大框架装起来,这中间还包括拆他之前装的小件,等等。
我下楼吃饭,让他继续按照我之前说的自己上钉子,他居然还在跟我表功,说,啊这个框架一装好,我装床板不需要多久就可以装好。我看了一眼床板部分说明书,特地叮嘱他说,你要记得,这个长板,前面装在钢条下,后面装在钢条上。他问了好几次,然后表示肯定记住了,又找贵人拿了笔,自己在说明书上记。
我说,这说明书特地用圈圈出来就是说这个,你干嘛还记,到时候记得看看。他还跟我说,啊,我觉得我写下来更明白。
我想,都手把手到这程度了,应该可以下去吃个饭了吧。
于是跟贵人下楼吃饭。
贵人跟我说,不然叫他走吧,我看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我说,叫他走了这一地怎么办,安宝都守了一天了,就想今晚睡新床;再说了,现在叫他走,给钱还是不给啊,就当找个助手吧。
我快速吃完饭,把俩宝丢给贵人,就又上楼指点。
我下楼半天,居然还在原地踏步。
我看也晚了,只好给这年轻人做了个花生酱三明治,和牛奶。他还跟我絮絮叨叨的说,他吃花生酱三明治不要jelly,就花生酱就好了。我心说,我从来也不放jelly!
然后他吃三明治,我们给宁宝洗澡,我根本不敢耽搁功夫,把冻奶拿出来扔给贵人,就又回去继续做。
基本上,我搭好架子,把螺丝松松的放上,然后扔给他,说,拧紧。
就这样,终于装到长条床板,就是我之前叮嘱过的,一面向上,一面向下的。
这个床板是一面14条,一面12条,长短有差,但几乎每条装法都一样,上钉子而已,再简单不过。
我拿出来说,这个你知道了吧,刚才我跟你说过,一面在上,一面在下。
他说,啊?什么?
接过长木条又研究个半天。
我简直头冒烟,跟他说,你刚才不还借笔在写吗?
他恍然大悟,说,哦,我不知道你说的是同一条一面在上,一面在下。
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憋了会气,问他,你确定你要继续做吗?不然你回去吧,我明天再找人。
他说,哦,我确定,我觉得我能做好。
我心中真是一万匹羊驼踏过,可另一方面也觉得他实在可怜,只好算了。
装了一条给他看,就说,按这个样子,把剩余这些长的,12条,全部装完,一会儿我过来看。
我离开房间,去查看了一下宁宝和安宝,宁宝已经在我们房间睡了。
贵人正在劝安宝洗澡回自己房间睡觉。
安小宝继承了他娘我新东西不过夜的性格,一直执拗的说要等着睡新床,他很精神,一点也不累。
我没办法,只好让贵人先给他洗澡,然后又去看。
一进屋那年轻人就说,啊,我觉得这箱子装错了,少了三条长的,剩下的长条板我全部量过了,都是短的。
我看一眼靠在墙上的长床板,问,这些有多少?
他说,呃,12条吧?
我走过去数了一下,跟他说,这里是15条,你全查过了?
他说,对,我已经全部量过了,都是短的,没有长的。
我拿过来一根一根比,没到一半就找出三根长的来。
我心知不能发火,索性也就省了,直接把长条板递给他。他看了看,手上一比,恍然大悟状,又说,哦,对不起。
又花了些功夫把那三条装上。
我又看了说明书,指点他装另外一半。
他一边装还一边辩解,说,哦,Ikea的说明书啊,有时候非常让人困惑。
我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令人困惑,也许是的;可是你接这个活儿干,如果不足够handy,至少应该知道按部就班按书来吧,天外飞仙的跳着装是什么道理。
等他把一条一条的板装好,我把贵人叫过来,把抽板往里一推,这年轻人还做了个明白状,说,哦,原来这个床是这么个样子啊。
我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
当时大概是11点冒头,离我开始接手,也就是3个小时左右,这中间还包含了我吃饭,拆他之前的错误等等的时间。
我之前估计的2个小时安装时间,并没有特别大的谬误。
当时还差两个抽屉,他倒是把抽屉的框装好了。我跟他说,你回去吧,很晚了,这俩抽屉我自己装就行。
他还在那里滔滔不绝,我这个人吧,无论多晚,无论多难,always finish my job。
我听他说完,冷冷道,这个抽屉并不是再装个板就好,各自还有三道滑轮。
他一听,停住了,然后说,哦,那如果是这样,我还是先回去吧。
我点头,也懒得再应付他。
他还跟那儿收拾包,我又招呼贵人给他拿了瓶水,还是按之前说的把$60给了他。他感谢了半天,说,啊,despite all the difficulties, it’s a pleasure ******我打断他,说,回去吧,很晚了,小心开车。
他又在那儿说,您放心,我经常夜里开车,一定没有问题。
我苦笑,问贵人要不要他帮忙把床垫拿上来,贵人摇头,说我自己拿吧。
于是把他送出去,贵人到车库把床垫拿了上来,我指挥贵人把抽屉的零件都放到安宝的房间,又把床垫在床上放好。
安宝等了一个晚上,总算把他的新床等上了,十分兴奋的跑来跑去,拿他的被子枕头泰山小熊猫和小乌龟灯。
我给他铺好床,小人一脸幸福状的爬上床,抱着他小泰山睡觉了,贵人也把宁宝抱回他的小床,给他们关了灯,关上门。
俩小的总算在这一夜安顿下来。
当时还不到12点,我跟贵人在主卧里抱怨了几句,决定还是今日事今日毕,拿了螺丝刀去安宝房间把抽屉上的滑轴装上了。
装了一个,第二个就发现,X,这年轻人之前把另外一套滑轴装错了,剩下的这对不是抽屉的,是床下的。
我又拿了手电,爬到安宝的床下,把滑轴拆了,装上对的,再把抽屉的装回抽屉。
全部完毕的时候我回到房间,一看,1点了,贵人已经在亮堂堂的灯光下,睡着了。
我腰酸背痛不算,心里的郁闷无法形容。
洗完澡睡下,已经1点半。
好在第二天大家都累了,起得都很晚。
随便吃了饭去农贸市场,然后我要求去吃烧烤。贵人表示烧烤吃得一身都是味,还是算了吧。
我十分悲愤,说你知道我昨晚搞到多晚吗?现在要吃个烧烤还不行?
贵人没说什么,大家直接开车去了杨师傅烧烤,我吃了羊肉串牛肉串烤鸡翅烤鸡胗烤鸡心烤豆皮烤鱼饼烤蘑菇,也不拘什么辣不辣,宁宝过敏不过敏了。
何以解忧,唯有美食。
吃完了烧烤,又去了买了个巨大的北海道奶油蛋糕,吃了半个。
稍稍缓解了郁闷的心情,杀回家去睡了一觉。
一直到周一,我还跟贵人在絮叨抱怨,钱倒是小钱,也就是一顿烧烤,可是那种见到那种硬撑着不懂装懂年轻人的无能为力,十分让人气愤。
我屡次说,我要求也不高,他装不了,就别接这活儿,这到底是多难啊,耽搁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即使我自己开装,到5点也装好了,我真是何苦来。
贵人同意,说道,你要不去,估计他根本就装不好。
我说,那最后会怎样?
贵人摇头,他大概会说,今天我装不完了,明天我再来?
我想象了一下,真心觉得,不寒而栗啊。
绝对不可穿越
上周二晚上,我在准备给宁宝洗澡的时候,晴天霹雳的发现,家里的热水没有了。当时已经把小人剥光,没办法,只好委屈他洗了个半凉水澡。
我赶紧指挥贵人打电话找人修,然后我吭哧吭哧跑厨房烧水,烧了好几锅,对于浴缸来说都是沧海一粟,勉勉强强还是把我跟安宝给洗了,然后送小人们上床,就接手继续电话。
别看那些water heater service的网站各个都写着什么24/7,打出去几个,就没一个能晚上来的,最后约了一个周三早上8-10点的,service fee就要88刀,意思是说人来看一场,就算啥也不干,也得割掉你88刀。
那也没办法,打完这些电话也半夜了,再不甘愿也要睡觉去了。
睡了一大早起来,贵人把安宝带走了,我跟宁宝在家等人。大约10点的时候,人来了,鼓捣鼓捣大约10分钟,告诉我某某零件坏了,需要换,如果让他们连配件带修,需要600多刀。我一听差点儿倒下,人又说,啊,但你这热水器还很新,只三年,配件肯定还在保修期,你如果买到了配件,我们给你装,只要$375。
可我上哪儿给他买配件去啊。
人可不管,开了个单子,留下估价,刷掉信用卡88刀,走了。——这还算是yelp上四星半的户。
我赶紧上热水器公司网站上找本地的合同公司(contractor),一输邮编,倒是出来一长串,打了前两个都没人接,打到第三家,有人接了,可人家说,啊,我们也不管保修的配件,你得自己掏钱买配件。
我说你们不是这个热水器公司的合同工嘛,人说不知道我们名字怎么上去的,总之我们不管付保修配件的钱,要修可以,你得付全款。
我没办法,只好又打热水器公司的电话,人家说,你这已经过了一年了,劳动力不保修,只保修配件,你找个你们本地的修热水器的吧。
我说我找了呀,人家说不管保修的配件,得收我配件的钱啊。
那边热水器的公司态度那个倨傲,直接扔一句说,“那你换家公司。”
我心说你知道每叫一个人来查看多少钱吗就直接说换一家。
我反正霸着电话不让挂,人最后说,那我给你个我们一起工作的公司的电话,他们肯定可以给你管这个保修配件。
于是我抄了号码,赶紧又打过去。接电话的姑娘很专业,直接报价,我们的小时价是$105,加上车马费$30,就是说我们每送个人过去就是$135,啊,对,今天正常工作时间已经没有空了,6点以后过去再加$30一小时,所以如果你要让我们去,先准备$165。
我简直扑倒,但也不敢卡掉,只好说,那我先再问问。
挂了电话只好又找回刚才那个网站,一个一个往下打电话。
别看一个两个都说什么24/7的服务,其实打过去都没人接,都让你留言。我一口气打了十个还多,总算找到一家,接线小姐态度别提多甜美,也管保修配件——他们可以直接从厂家拿,价钱也公道,service fee只要(!)$85,如果跟着他们修,这钱就可以直接用在真正的费用中。
我大喜,赶紧跟人定时间,订到下午4-6点。我还特别说明,说我找了个另外的公司来看过了,说是***坏了,所以你们带着这配件来好吗?小姐温柔可爱的说,啊,你放心,我们的工人都是带着大部分配件走的(we carry most of the parts with us),就是为了争取当天给你们修好热水器。
我听了,总算放心了。
中午贵人打电话来问,我说据说下午来大概能修好,贵人又问说那早上的人怎么说?我说***坏了啊,贵人沉吟,“那就是说真的有东西坏了?”我心说那还能怎么地,我们操作失误它自己关掉吗?
到4点多工人来了,也是钻那儿一通搞,得出结论说***坏了。我说啊,我之前告诉过你们啊,你们接线的小姐说你们都会带着大部分配件嘛。
那工人说,Oh, we do carry a lot of the parts in our warehouse, but can’t physically carry them.
我目瞪口呆,得,这下是我英文理解错误了。
我说那怎么办?他说我打打电话,看看关门没有,如果没有关门,我就叫人送来,今天给你修;如果关门了,那我明早过来给你修。
我十分惊悚,问,那我今晚怎么办?
工人安抚的说,我会尽量。
我看时间差不多,就跟在家里普拉普拉开电话会的贵人说了一声,让他盯紧点,就带着宁宝去接安宝。
到了学校,小人不知愁滋味,看到我居然破天荒去接他,乐滋滋跑来,还四处告诉他的小朋友们,我们家热水器坏了,就是说开热水的时候没有热水出来了,我要回去看他们帮修呢。
我抱着人风驰电掣的回家,一看,车库里已经没有人了。
我心里一沉,没人可不是个好现象。果然,到屋里一问,贵人说工人已经走了,说是明早再来。
我简直气死,说你怎么让他走了呢。又问贵人说,那明早几点?贵人说工人没说。
工作能力简直让人无语。
也没办法,没有热水的一个晚上是必须过定了。
好在我们跟隔壁邻居关系还不错,安宝跟他们家小弟弟玩得也很好,于是打了个电话给邻居,问安宝晚上可不可以过去洗澡。邻居很热情,说来吧来吧,我们家呐呐总念着安宝哥哥呢,你们全家一起过来洗啊。
于是晚饭过后我给宁宝烧水洗澡,贵人就带着安宝过去洗澡。安宝十分兴奋,简直把这夜游当场探险,立即翻出来他的手电筒,说因为是晚上,要带着手电去(可是我们两家真的几乎门挨着门,也就5秒钟的路啊)。我也顺着他,给他翻出小背包,装好他的衣服和毛巾。
于是小人跟他爹就雄赳赳的出发了,我自己留家里搞宁宝。
过一会儿宁宝睡下了,我看贵人一个人回来了,就问,怎么回事?
贵人说,安宝不肯回来,要在那边玩。你过去洗吧,顺便把他的奶带过去让他在那边喝得了。
我只好装了奶跟毛巾和换洗衣服也到隔壁去。
安宝果然跟小弟弟玩得热火朝天,邻居小弟弟受安宝的鼓舞,也翻出来自己的背包背着走,好玩得不得了。
邻居妈妈也热情得很,一会儿要让我喝鸡汤一会儿要让我吃东西,我赶紧都回绝了,洗了澡出来,跟那妈妈聊天,双双抱怨我们这个建筑商,聊到9点,看安宝必须要回家睡觉了,就把小人拖走。
安宝一本正经的把背包背好,掏出手电筒,打亮了四周照一照,简直把小弟弟给镇了。
我们回到家,安顿完小人,我看着洗碗机发愁,没有热水,洗碗机就不能用。
我心说大概明天就好了,依旧把碗塞了洗碗机,决定不想它们。
周四一大早贵人带着安宝出门以后,我又开始打电话。那边接电话的人换了一个男的,态度也很好,说我给你查查,一会儿答复你。
过了20分钟打回来,说我们找到那个配件了哈,那个配件在啾啾地方,离这里挺远,我们要派人去取,下午4-6点才能来。
我大惊,心说又是4-6点,一会你来了又缺东西怎么办。
可是说来说去人家也说,啊,你这个不是个普通配件(我心说怎么不普通了,我这就是个普通热水器!),所以很难找,今天下午一定会来的,你就安心等着吧。
那我还能怎么办,只能安心等啊。
其实根本不能安心,岂止不安心,简直心乱如麻,根本什么都做不了,没法集中精神。
适时正好小蓝打电话过来,被我抓住诉苦,足足诉苦一个半小时,手机都打没电了,才放过她。
然后就靠candy crush打发时间,饭也吃不下,也就是要照顾下宁宝的需要,喂奶换布哄睡就是了,不然简直一天什么都干不成。
到了下午5点多,总算把人等来了,来了以后咔咔咔搞了一阵,信用卡上又刷刷划出去200多刀,说修好了,等着吧,20分钟以后会有热水,要很热的水要等45分钟。
我等啊等的,过了半个小时,果然,开出热水来了,这才松了口气,赶紧开洗碗机洗衣机,然后做饭。
搞完正好赶上他爹带着安宝进门。两人也是一进门就问修好了吗,我说好像是有热水了。
他爹很高兴,倒是安宝有点失望——他还想去邻居小弟弟家玩。
吃完饭照例我洗宁宝贵人洗安宝,洗完却接到邻居的电话,问我们热水器修好了吗?我说修好了修好了,她叹口气,说我们呐呐还想安宝哥哥过来玩呢。
我问安宝,安宝简直正中下怀,说要去要去,于是带上奶又去邻居家边玩边喝,我又跟那妈妈继续聊天。
到晚上回来,我洗澡,刷刷的热水从莲蓬头冲出来,别提洗得多舒爽。
谁知,到了周五早上,贵人洗澡的时候发现,热水,又没有了!
他将将就就的洗了个冷水澡,就带着安宝出门了。
我呢,又开始打电话。
这次打起来就不那么平心静气了,我气急败坏的跟人说,我们昨天才修,怎么今天就坏了。
接线先生依然态度平静,还是跟我说下午4-6点可以安排人过来。
我简直晕厥,再拖一天可怎么好。我说你们这可以unfinished job,而且我今天有事情(要带安宝去他一块儿玩大的小朋友家play date),下午1点要出门了。
左说右说,接线人把我晾了几次,然后跟我说,好吧,那10-12点我们会安排个人过去。
结果11点半,还没有见电话来,我又打电话去问。
这次换了个接线姑娘,跟我说,我查查,一查,告诉我,哦,我们这里显示是10点-2点会有人过去。
我差点儿想骂人,尽量按捺心情跟她说,这怎么可能,你们亲口告诉我是10-12点来人,而且你们家网站上不也自己广告说总给2个小时窗口嘛,这4个小时也不是你们的行事风格是不是?
姑娘又晾了我几次,中间我不断听电话里他们循环播放广告,说什么我们24/7的服务,价格公道做事诚恳,您再也不用为没有热水担忧了。
这广告我越听越上火,被晾到最后那姑娘还是告诉我,我只能尽量让他们尽快过去,大概12点多吧,但我也不能保证什么,最迟1点吧,出发前30分钟给你电话。
我焦虑得,饭都吃不下,可我吃不下饭宁宝还是照例要吃奶,于是只好喝水对付。
当时我心里已经有点儿不详预感,打电话给贵人给他预防针,说我一会让就出门去学校接安宝去play date了,万一我走的时候人还没来,你就得回家里守着,态度一定要强硬啊。
果然到了12点半依然没有电话来。
我再打电话过去问,时间已经变成了2点。
没办法,我只好出门,把贵人叫了回来。
安宝期待这个play date已经两个礼拜,我到了学校,看到小人正趴cod上半睡不睡,看到我来了赶紧收拾被子,一边拉我的手出门一边说,妈妈你来晚了啊。
我只好道歉,说没办法啊,妈妈在家等那个修热水器的人呢。
我们一路开车去到安宝朋友家,已经2点半多,贵人打电话来,说没人来啊。
我叹气,说没人来我也没办法啊,我一早上电话已经打过无数次了,人家估计都要拒听我的电话了,没人来你就还等着吧。
我一边坐人家院子里晒太阳一边祥林嫂似的又把这热水器问题改英语诉苦了一遍。那家妈妈也表示很同情。
到了3点多,贵人又电话来,说还是没人来啊。
我忍无可忍,只好又打电话找那家公司,温柔甜美的接线小姐依然和气,说我们工人在上一家被拖住了,还没完工呢,大概4点会过去吧。
到这份上我已经没有力气吵架了,骂人也不敢,只好说那到时候通知我吧。小姐说当然当然,我们一定会你电话的。
到了4点多,总算电话来了,说20分钟以后到。
我电话了贵人让他注意等着门,别再让人说什么敲了门没人在家给涮了。
到快5点再打电话过去问,总算听到贵人说工人来了。
我等了20分钟,再打电话回家想问贵人修好没,不料居然已经没人接电话了,打贵人手机又没电,直接转了留言。
我着急上火,勉强让安宝又玩了20分钟,还是把人绑走了。
临行时那家妈妈紧紧拥抱我,祝福我说,但愿我有一个有热水的周末。
我有气没力的笑笑,飞车回家。
一进车库就赶紧去看热水器的指示灯,灯倒是亮着,我心里放下一半。
带着安宝进门看到贵人在厅里啪啪敲电脑,问他,人呢?贵人说,啊,刚走。
我又问,修好了吗?
贵人说,不知道,那人不是昨天那个,他先说修不好,要给厂家打电话,又说不是他的活儿,原来给我们修的人今天生病了,我插一句说,那么巧就生病了?贵人点头,接着汇报说,然后我就不让他走,让他一定要修,然后他又换了个什么,说就这样了,让我们过一个小时再试。
于是坐立不安的等着,饭也没心思做,直接跟爷俩儿说今天出去吃饭。
然后安宝就开始架火车,我就又玩游戏打发时间。
过了一小时,我战战兢兢去开热水,终于,又有热水出来了。
于是全家人收拾收拾出门吃饭,我这才算安下心好好吃了一顿饭,吃了7盎司的牛排,还有各种蔬菜,苹果汁一杯。
晚上回到家,进车库第一件事我又去看热水器指示灯,还是好好亮着。
于是赶紧又洗安宁,放倒两个人,我决定趁着热水赶紧泡澡。放了一大缸热水泡在里面,舒服得让人昏昏欲睡。
泡熟了我趴床上躺着,贵人问我,水热不热?我有气没力的说,还挺热,我看你最好现在赶紧去洗澡,不然明天早上又不好说了。
周六早上俩小的都睡得很熟,我爬起来泵奶,泵完只觉得饿得眼发晕,心有所感,拿了秤一称,居然,没有热水这三天,我瘦了1公斤——这得是多么焦虑啊。
我下楼吃了饭,上来贵人昏昏沉沉的还问我,有热水吗?
我爬被子里说,有,现在还有。
整个周末都有热水,我也有了心思,洗了衣服,收拾了家,还终于把周二就开始筹划着要给安宁玩的地方定的泡沫软地板给设计了,又定了货。——你看,虽然这完全用不上热水,可没有热水,我连做这些的心思都无。
晚上安顿了俩,跟贵人聊天,说,还说什么穿越呢,别说让我穿回100年前没电没气没网络了,就光没热水淋浴这一条,就够我把自己结果了。
贵人鼻子里嗤一声,说,我们小时候不也没有热水嘛。
我叹气,心说,是啊,怎么搞的,也不过就十几年功夫而已嘛,就过不得原来的日子了,还谈什么重生穿越啊。
雷阵雨(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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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夏日雨夜
夏言紧赶慢赶的回家,进了门还是没有见到夏其华,只有章宁坐在厅里,似笑非笑看着看,手边放着一堆湿毛巾——显然夏其华已经先回来了。
夏言不及细想章宁颇有深意的表情,只问,“小华呢?”
章宁抬下巴示意,“进屋里了。”看夏宁抬脚要走,马上阻止他,“别进去了,她说她要睡了。”
夏言叹口气,章宁笑着指指沙发,“坐着说吧,怎么了这是?小华嚷嚷着要给你个惊喜,谁知道我们等了半个晚上没等上。她出去找你,回来就成了这个模样。看来是惊喜变惊吓了?”
夏言摸了一把头发,虽然打着伞,冲出去追夏其华的那一会儿,还是浇了个透湿。章宁看他的动作,顺手拿了一条毛巾扔过来,夏言一边抹一边坐下来,先问,“你怎么也跟着回来了?”
章宁又递了条毛巾过去,“上次的事留了个尾巴,公司说再过来看看,我就索性帮小华一起把机票改了回来的。”
夏言转头看夏其华的房间,想了想,说,“到我书房去说吧。”
章宁不以为然,“什么事这么严重?”
夏言不说话,站起来就走,想想又加了一句,“你去看看她情绪怎么样,睡了没?”
章宁点点头,先去夏其华房间看了看,才进了夏言的书房。
夏言已经坐在里面,凝视着桌上的一叠相册:上次取出来给沈知看过以后,他就没有放回去,时不常看出来重温一下夏其华的婴儿时光,愈发觉得时光飞逝。
看章宁进来,他抬手示意,“把门关了吧。” Read more »
蒋碧微传记
这一两年很少看书,所以看得一本就很想尽力写点儿什么,可惜的是蒋碧微这本传记看完,除了十分想找人吐槽,实在写不出来。
这本书我早几年看到美国这边网上书店有卖,5美元一本,可以买个上册,问了蚕以后最终没有买。
前段日子看到恶人谷八卦,又想起这本书来,这次在网上搜了搜,搜了个扫描版看了。看完以后有种又high又无语的感觉。要说感想也说不出什么来,我倒不认同什么这是中国当代女性第一自传云云的说法,比较阴暗的认为是蒋碧微晚年为了justify自己一生的辩驳。看书时候常有看民国版mitbbs饭米粒头条之感,徐悲鸿大师之ws,几十年后比之最近狂揭露的各个硅谷wsn有过之无不及。真是太坍塌了。
蒋碧微传记里比较有趣的一点是,上部写她与徐悲鸿,几乎无一字不含怨恨,无论去哪旅行在哪居住,必强调彼时生活的贫穷困苦艰难徐的不关心不体贴。哦,当然还有说自己美貌的,例如什么在法国住的时候被人赞一头浓密长发啊,欧洲坐火车路遇陌生人赞她肌肤雪白比白人更甚。还说什么自己身无所长,唯有祖上传下来一身傲骨云云。
然而说到张道藩,却是无一字指责,基调相差之远,叫人惊叹。其实上部里面张就有出场,例如蒋父去世,是张道藩帮忙操持并且由他通知当时蒋的亲友。当然彼时早已经出了徐孙的事情,蒋与徐虽未离婚,也相当于离了。其实从传记上部来看,蒋居重庆期间,徐与孙无望之后,徐有若干次希望与蒋合好(跑她住处要一起住什么的,还指责蒋不跟他睡),当然也是ws行径之一。当时蒋态度都很坚决,卧具搬出,就是不与徐同室等等,想来当时她也移情张道藩,不欲跟徐虚语委蛇。奇怪的是她态度虽坚决,却并未主动提出跟徐离婚(?呃,如果能叫离婚的话),一直到徐找到廖静文第二次登报与她脱离关系,她遂开始着手赡养费事宜。
但我看来,要论ws,徐张不相伯仲,张道藩不过是占了爱写情书的便宜,蒋跟张在一起时,也过了所谓白手起家的困苦阶段,生活无忧,所以可以享受下被人关注的感情生活。这女人要自欺欺人的认为自己是张一生挚爱一生最重,简直睁眼瞎。
之所以说他们ws不光是因为男女关系的混乱,当然这是其中一方面,还有些别的,例如什么蒋碧微让徐悲鸿带孩子到上海看望父母,徐买票给自己买了二等座,孩子和佣人买三等座,这实在是。。。还有什么跟别人吃着吃着饭忽然扔下蒋就一个人回家了,然后连夜坐火车出走。为了跟孙求婚登报跟蒋脱离关系,又单方面写信给他们天狗会大哥说什么你收到这信的时候我就跟蒋没有关系了。还有看上逃难的难民的女儿,搞来做自己*私人*模特儿,还不给人父母钱,简直是免费在嫖,找上廖静文也是登报说招图书馆管理员,必须女性,亲自甄选,变相选老婆嘛。选完再登报跟蒋脱离关系。
不是说男女关系不能变心,这大概难免,尤其在文艺男中,问题是处事如此让人无语,我实在是想不出ws以外的词。
张蒋又有另外的ws,当然徐变心在前,问题是这俩也一样鬼祟。徐起码青天白日的跑了,张蒋两人偷偷摸摸,打电话写信表面做个正直样来蒙别人免得猜疑,蒋碧微给张写信有时还写两封,一封让他拿给别人看以示清白,另外夹一封我的身体和心灵都属于你给张自己看,跟她批判怨恨的徐有什么不同,简直是更上一层楼。张屡次信里说恐情书在蒋手上不稳妥,还让蒋给他寄回去,蒋显然没有照办,几十年后终成大患。还有重庆陷落时候张居然还把素珊及女儿送到蒋处让她照顾,根本就是打着一妻一妾的主意,就这样蒋还感动得泪水淋淋,我只能猜想是她在徐悲鸿身上遭遇太大挫折,以至于张道藩给点儿甜言蜜语她就栽了。
比较有趣的一点是彼时文人爱给自己情人取名字,蒋碧微本名并不叫碧微,碧微此名,乃是徐悲鸿说服她私奔以后给她取的。稍后她与张道藩通情书数万字,一直用的是“雪”字,张道藩又给她取个名叫“雪芬”,还特特刻章配之。政客也有风花雪月之气。
徐悲鸿婚外恋的孙多慈,也是他给取的名,人原名孙韵君,硬是给徐悲鸿造了个有“慈”的名字来配他自己的“悲”。就不知道孙多慈后来是否沿用这种名字出外行走婚嫁他人,不然才是有趣。
倒是蒋碧微比较怪,既然恨徐悲鸿恨得牙痒,干嘛不干脆改回本名,或者干脆改叫蒋雪芬好了。
也没什么别的感想了,就这些胡言乱语吧,全当本民国八卦小传看就足够。
一场虚惊
题目既然说是虚惊一场,当然后来会是Happy Ending哈。
话说我今天在家,送走了安宝儿和他爹,晃荡一下,打算在nada的育儿版发个秋裤的帖子。先是图方便,手机上敲了几百字,不料一个email进来,我切过去看email,再切回浏览器写好的一两百字就没了。
我无可奈何,实在懒得在手机上再打了——我这粗笨的手指在小屏幕上实在不灵光。于是换了iPad重新写贴,洋洋洒洒写了又几百字,眼看要写完了,政要提交,不知道为什么safari忽然自己关闭了,我整个人呆住,心想人品不会那么坏吧。试着又点了Safari进去,果然,写完的几百字又没有了!
我居然还不屈不挠,非得发这个贴不可了。于是打开电脑,预备重新写。
准备写的时候想起来相机里的照片有一阵子没倒了,预备写完附个广告吧,于是就得瑟起来,找了相机取了CF卡。因为D800的卡容量太大,直接连相机很麻烦,我一般都用读卡器。谁知今天读卡器不知道怎么了,CF卡插了几次插不进。我又换了个读卡器,一样的问题,插不进去,仔细看看,里面那些插数据的针尖边上有两弯曲了。我那镊子矫正了一下,再插,还是不行。恨恨的扔了读卡器——这廉价的淘宝产品就是不可靠,拿了相机的数据线来,决定今天就干脆连相机吧。
卡一插回相机,悲剧开始了!
相机的显示屏表示没法读这张卡,因为未曾格式化,要求我格式化。
我哗的就出了一身冷汗——这张卡里没传出来的有元旦当天出去玩拍的若干张,还有中间胡乱拍的安宝儿生活照,还有这周末安宝儿小女朋友生日跟人拍的生日照,还一张都没倒出来,少说有个100多张啊。
然而插插拔拔若干次,依然是一样的结果,相机无情的让我格式化CF卡,数据线插上虽然iPhoto是自己跳出来了,但也根本没有新照片显示可以输入。
我顿时傻眼。
危急之下想起来我们家那个老牛破车的台式机有个自带的CF读卡器,赶紧又跑去书房开机。机子吭哧吭哧的开了,还是Vista的,刚开,就死机了。再来一次,好,总算打开了。
我把CF卡插进去,倒是能辨认出插了个东西,可一双击,人又叫我格式化!
我僵了一阵子,在想是就这么放弃算了呢,还是继续拼。
在僵的过程中,到amazon上迅速下单买了个所谓no-bend-pin technology的CF读卡器,然后决定振作精神,再试试别的办法。
我早前在不幸倾倒洗衣液在地毯上的时候就说起过,互联网最伟大之处,在于无论你遇上什么事,这个信息中心都可以告诉你你绝非世上仅有一人,而且一定有前人有了解决办法。
我谷歌一下recover formatted CF card——当时想的还是如果真的要把它格式化了要怎么恢复内容,出来若干结果,随便点了个论坛进去看。有个同情兄说从阿拉斯加回来,CF卡corrupt了,怎么办怎么办。
我心里一边默念傅雷那句“战士啊”的名言,一边心说,这还是比我惨啊,阿拉斯加啊这可是,绝不是几百张娃娃头而已啊。
然后就有人给推荐了个软件,叫photorescue,说keyi恢复。
那还等什么,我迅速又谷歌了这个photorescue。这个 软件挺好,可以先下个demo给你恢复,如果看到恢复的preview还算满意,再付钱买正式版拿原始大图。
我于是赶紧去下demo版,然而今天rp实在太差,这老牛破车的PC机的无线网卡。。。它忽然就。。。挂掉了!怎么都连不上网络,自然也下不来软件。
没办法,我只好又切回Mac的笔本,迅速又下了个demo的mac版,拿相机线插上,预备恢复。
可是软件找啊找的,就是说找不到外置的相机卡。我傻眼了,跑网站上去看说明,人说,(虽然!)这个软件也可以连相机,打印机和docking system的读卡器,但还是推荐使用USB槽口的外置读卡器。我心说,你虽然什么虽然啊,就直接说不能接相机不就行了吗?
没办法,只好又折腾回那台老牛破车的台式机。
因为没法下载了,还得先在手提上给下好了exe,再用usb卡转台式机上安装。
好在安装很顺利,恢复了半个多小时,preview出来最后一张照片貌似也对,总数提示是恢复600多张照片,我模糊觉得也对,就点了Yes继续打算购买。
可是!购买本身,那也是要网络的啊。
我整个都斯巴达了,那怎么办,就算我在手提上买好了,验证序列号是不是还要联网呢。
我在网页上找啊找的,也没找到啥客服电话。只好决定铤而走险,试试拿Mac手提先买了。
交钱的过程当然超级顺利,序列号也马上拿到了。我于是提心吊胆的跑PC机上一个一个输入。全部输完以后以后,点个继续,哇,rp终于开始恢复,不需要联网就直接通过了。
然后就让我保存文件,我赶紧硬盘里找了个地方保存。哗啦啦的又过了大约10分钟,才保存完毕。
下面要做的,就是把照片从这个老牛PC机里移出来了。
这说起来好办,我迅速找了我的照片备份硬盘来,插上PC。不料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外置硬盘它就是显示不出来。
一般情况下我遇上这种囧事就会重启下机子,可按我今天的rp,我实在也不敢重启——万一重启成为最后一根稻草,这PC机从此挂了再打不开怎么办?
我凹凸了半天,又换了个大容量的USB卡来试,也不行,照样读不出来。
合着难道是这PC机的USB插口坏了吗。没有网络,想通过网络互传也不可行,再说16G的照片,网络互传大概得传到天荒地老吧。
我呆住,难道要在这最后一步上挂掉?
最后关头想起来我相机里还有张32G的SD卡(D800是双卡槽),抱着一线希望把那张SD卡取了出来,插了PC机的SD读卡器(这老牛PC机倒是有很全活的自带读卡器)。
总算拨云见日,这张卡,顺利读出来了。
我赶紧把整个文件夹转到SD卡上,又花了若干分钟。传好以后又折腾回Mac的笔本。Mac笔本本身也带了一个SD的读卡槽,于是顺利把照片读了进来。我深感这些照片来之不易,又赶紧把存照片的外置硬盘插上,再备份一次。
这才安心了。
想起很多年前我去参加贵人的博士毕业典礼也出过一起乌龙,那时候手足无措沮丧无门,最后是找公司一个geek给修复的卡。不仅把毕业典礼的照片修复了,连n久以前的照片也一起恢复出来,我还特别文艺小清新的写了篇《失而复得与去日留痕》来感叹。
一晃8年,再遇上这种事,我居然已经会自力更生恢复照片,真是当妈使人进步啊。
ps,当年的清风明月贴
世界末日两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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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昨晚我为了应景,决定到Netflix上重新看看2012,开了电视中找了一圈,发现2012不在Streaming上了。于是退求其次打算看The Day After Tomorrow,还是没有。看来Netflix为了照顾大家的末日情绪,拿掉了这些恐慌性片子?又或者需求太大,索性去掉了?
后来找了一下,看了一个若干年前的纪录片,Ballerina。片子很短,做得也很浅,并没有什么特别着重点,也就是跟着Kirov里面3-4个女芭蕾舞者简单的采访讲述了一下。先从莫斯科的圣彼得堡芭蕾学校讲起,挑了一个当年被Kirov挑中的毕业生Alina开始,又顺便说道她的师姐,早一年被Kirov录取的Evguenya,跟着说到Diana和Ulyana,夹杂着各自的演出片段,我个人觉得纪录片说不上,不过作为芭蕾片花来看看,还是很赏心悦目的。
后面这两个比较著名,都是早几年在Kirov都颇有名气的首席女芭蕾舞者,Kirov跟DC的肯尼迪中心貌似签过什么约,我还没搬家的时候每年都在肯尼迪巡演一段时间。Diana的演出我是肯定看过,Ulyana貌似也看过片段演出,好像当时没有看她的全场。
后来贵人上楼了,我很感慨,跟他说,“看,我搬来加州这么久,真正是一场芭蕾没看过,一场演奏会都没听过”,停一下想起不知道哪里看来的那个诗?“琴棋书画诗酒花当年件件不离它如今万事皆变更财迷油盐酱醋茶”,遂背了一遍给贵人听以示谴责。
2,
早上起来,正要吃饭的时候贵人感叹说,“没有世界末日嘛?”我很严肃的配合,说,“不是从LA先开始的嘛,说不定LA现在已经地震地裂了。”贵人嗤笑,说“如果这样新闻上不早报了。”我还继续一本正经,说,“你又没看新闻你怎么知道。”贵人回答,“我刚刚去CNN网站上看过了,没什么新闻。”
既然还没有末日,只好又苦哈哈的送孩子上学来接着继续来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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