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7,周五 的时候,我去看了笑果文化在西雅图的巡演。本地居然是这次北美巡演的第一站,也是非常惊讶。当然,从整个过程来看,这并不是笑果原本的计划。
笑果在2019年末就预告过北美巡演,当时的计划是2020年3月,当时没有西雅图站,但是有温哥华站。我当年看了票,彼时票价在几十到一百多。后来发生什么当然大家都知道了。
三年来每次脱口秀大会李诞都会提到这个北美巡演。去年末解封,我以为至少还要等个半年左右,不料李诞如此有野心,很快就公布了北美巡演的计划。最初公布的巡演城市足有14个之多,加拿大很多城市,多伦多温哥华这样的华人聚集大城市有,多伦多甚至安排了两场,相对华人比较少的卡尔加里和蒙特利尔也有。最早公布的阵容,怎么说呢,除了李诞,并不包含声誉最高的那批人,鸟鸟呼兰志胜广智都没有,最被期待的可能就是杨笠了,还不是所有的场都去(西雅图场就没有)。所以我最早的计划是西雅图看一场,然后飞三藩看一场,这样就能看到杨笠了。
票开售以后,票价定价偏高,网上开始骂声一片,各种轮番骂割韭菜,也不知道是不是票卖得不理想,或者别的什么原因,场次大减,杨笠也不来了。加拿大的场次只保留了温哥华和多伦多,时间也从排名巡演最先的1月挪到2月,砍掉了所有原定美东美中(芝加哥波士顿纽约DC休斯顿)的场次,硅谷的场次也从两场改为仅有圣荷西一场。调整场次以后,把人员也都做了调整,这样基本所有的场次,表演人都一样了。
幸运的是,西雅图的场次不仅保留了,时间也没有变化,依然是周五下午,除了原本含李诞的阵容,又加了杨蒙恩和几个原本在三藩才有的演员。
我在Ticketmaster开票的前几天就上去买票,票价范围是$168-$268,实话说,确实不便宜。我在2018年看Hamilton San Diego巡演,那是当时最热的音乐剧,当时买的二手转卖,三个人连手续费也不过$1400,而当时正式公布的票价大概也不过$100-$300。
闲话不表,我买票的时候发现一楼$268的票剩的位子都很少了,基本都很零散靠后,于是买了二楼DC的位子,是$228那一档,前排也基本没有空位,买到了第三排,显示的也都是零散空位。
然而等我到了现场才发现,我在这一层,最后上座率也不过5-6成,前后左右至少空了20+个位子,都是之前在Ticketmaster上看不到的位子。
原来本地好些票代先把票买了,然后转卖,其中外卖app饭团就有,且还有些优惠折扣,还有些别的票代有优惠送海报之类的。
看来是我事先没有经验了,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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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笑果西雅图巡演2023)
微博备份-365拍之七(196-255), 2013.01.01-2013.03.06
2013-1-2 15:27 来自 iPad客户端#365拍#2013.1.1,这几年元旦的例行工作,都是给亲朋好友写新年贺卡。一年里几乎就这一天用手写卡,每年用安宝儿照片定制邮票,又用全家四季照片自己做贺卡,希望能一年一年坚持下去。197/365

微博备份-365拍之六(150-196), 2012.11.8-2012.12.31
接着补档吧,11月5日,南湖公园,安宝儿上次来这儿的时候,还是个躺车里的小奶娃,只能看着魔王姐姐到处玩儿。现在终于也可以上山坐车玩喂鱼了。ps,光影魔术手这个边框选择还真多。150/365

本周recap
在话痨的长篇大论和抓紧时间看书的两个选项中选择放弃话唠,毕竟读书重要多了。于是简单记录一下这几天的几件事,希望将来的记忆能通过梗概复原当时的情景
周一带着安宁去洗牙和剪头发,都是疫情发生后的第一次,牙医穿着防护服带着护脸罩和口罩,我们都被要求戴着口罩,直到开始洗牙不得不摘下才允许安宁摘下,洗完又赶紧戴好。剪头发也是,戴着口罩剪,剪完口罩上都是碎发,我直接给他们在外面的垃圾桶扔了。我并且顺便到星巴克买了杯抹茶拿铁喝,星巴克里座位全收起来了,地上画着排队的线
周二周三好像没什么大事发生。我忙于在网上给安宁找个暑期的babysitter,可以每天看着他们四个小时,免得他们无所事事
周四,就是今天,选出来的三个babysitter中第一个来试工一个下午,四个小时。刚来的时候听他们在厅里聊天,安宁把家里的事儿交代个底儿掉,原来在加州住,夏天经常去中国玩,等等等等。小姑娘就我看不过不失吧,大学生,比较明显不太能处理宁宝的脾气,不过总体还好。我想起我以前给人双胞胎做babysitter的过去了,那会儿好像也是一天四小时,读读书出去玩玩就过去了。明后天各还有一人来,看看如何吧。
6月7日
周日,周末又尽,真是令人心酸。每次休息都那么的短。今天是犯懒的一天,从午饭到晚饭都靠冰箱里的剩菜剩饭剩点心对付。中午把前几天的剩饭炒了,然后把菠萝包叉烧包韭菜盒子热好,就是一顿饭。晚饭把前几天剩的宫保鸡丁,照烧鸡腿,土豆炖牛肉热了,然后蒸了昨天他们买回来的玉米,新炒一盘百合木耳炒莴笋。我可真喜欢吃百合啊,能买到新鲜百合真是太好了。
白天里基本上都在看小说,下午躺床上睡了一觉。晚饭的时候,z在看手机,我叫他放下,教训他说,“如果是安宁这样你不也很反对吗?总得身体力行。“安宁好像忽然被身体力行这个词戳中了,两个人哈哈哈哈爆笑起来,说着,“身体立行”,然后刷的站起来,单手敬礼开始绕着桌子走,我跟z笑得不行,然后安宝又说,“身体坐下”,安宁两个人又刷的坐下,我们笑得差点儿晕了,真是外国娃学中文的范儿。
吃完晚饭我一个人出去走了一圈,欣赏了一会儿晚上8点半还亮堂堂的山中暮光,纬度高的地方,昼夜长短的季节变化,总是特别明显。
回来以后督促安宁练琴喝奶,正准备给他们关灯睡觉的时候,想起还没给小踢放吃的,于是叫唤着小踢的名字到地下室准备给他放吃的安置他睡觉。然而喊了好几声“小踢,吃饭了”都不见小家伙出现,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赶紧叫安宁看小踢在哪儿,小人们也立即从床上跳下来开始楼上楼下跑着喊,但就是不见他。z马上穿鞋去后院看,我跑到车库弯腰在车底找,都没见。全家人都在回忆方才的门到底是开的还是关着,最后一次见到小踢是什么时候,总结出来是我下午起床下楼准备做饭的时候,小踢还跟安宁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之后z带着安宁在外面打篮球散步,好像就再没见了。我问安宝他们出去的时候有没有关好门,安宝说应该是关好了,而且他一直就在车库外面打篮球,没有离开过,如果小踢出来他一定会看见。我又回到家一层一层楼找,说,“我们叫他他都不出来,一定是被关在哪儿出不来”,然后叫安宝把所有衣橱都门都打开进去看。后来我灵光一现,想到早上安宁在三楼的娱乐室玩摔跤,当时还打开了阁楼的门。我赶紧跑上去推开阁楼门,果然小踢就在里面,母鸡蹲在地上望着我。估计是他上楼巡视看到门开着就进去了,不知道谁看到门开着又给顺手关了,他也来不及叫唤一声,可怜可怜。赶紧抱着下楼,给他开了一个沙丁鱼罐头压惊。
6月6日
周六了。鉴于居家以后全家人都是全天待在家里,以前周末的缺陷,就不那么明显了,但至少可以跟安宁说周末早上10点以前不要叫醒我。虽然我其实经常早就在10点以前醒来,可以躺在床上看会手机。也就这么点可怜的快乐了。
早上听z说他的一个前同事,年近古稀的人了,刚刚生了个孩子。震惊,真是只能用震惊来形容我的心情。他这位前同事我们见过,在安宝挺小的时候。他好像是丧偶了,然后海归,娶了个挺年轻的姑娘,比我小几岁,应该比他的女儿也小。我们那会全家跟他跟他的小娇妻一块儿吃饭,看得出那位小妻子还挺喜欢孩子。我记得那会儿就惊诧的问z,他们俩还打算要孩子么?z被我问得很生气,说我怎么知道。快十年过去了,我总算知道了我当初问题的答案。
总体而言,今天是相当忙碌的一天,虽然在床上磨蹭到了10点,起来早餐以后,跟安宁一起制定了他们的暑期时间表和读书单,我也顺便把我的2020书单也列了一下,跟他们一起贴墙上。希望都能顺利完成吧。我让安宝今年暑假开始看福尔摩斯,从时间上来看,他已经比我当年看福尔摩斯晚了得有一两年。
午饭靠煎饺水饺对付,午饭完我把z跟安宁赶出去走路,让他们下一趟山。我则边叠衣服边继续看This is us。叠完衣服又继续看着,一边做了会运动。今天终于补完了所有目前有的所有This is us。总共四季,非常美国典型的家庭伦理片,各种亲子关系夫妻关系的痛点讨论,催泪弹风,刚开始我几乎每看一集都要哭一场,慢慢适应这种抒情风以后好一些。倒退十几年我恐怕不一定能看得进去,大概率会觉得太琐碎。但做母亲这十几年下来,当然,看剧偏好和共鸣点也变动一些。
z和安宁买了糖跟水果,还有三根玉米回来。晚饭我首次在这边做了宫保鸡丁,还比较成功,安宝很喜欢。我奇怪我以前怎么没想到做这个菜。晚饭后我自己一个人出门走了一会儿,那么北的地方,下午8点51依然天光。跟南宁那么的不一样。我离我出生成长的地方,真是太远太远了。之前在想,以现今世界村的程度,远也没什么关系,不就是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今年以来的巨变,疫情以后中美关系的断崖式恶化让我意识到,近万公里,国境线,并不是我想象的那么触手可及。安宝的几次日记都提到了希望一切快点回到常态,他想回南宁跟公公婆婆一起过夏天。
我想,疫苗应该不远了,但是这段日子以来暴露出来的各种隔阂,中美关系的破裂,能够在疫苗出来之后,很快回到从前么?
6月5日
微博上的闭门不出记在华州的居家令停止以后就不再写了,歇了几天,觉得还是应该继续下下去,好记忆不如烂笔头,一天天的,什么都不记,将来便也忘了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
今天安宝学校的学期结束,网课也结束了。这段时间以来我一直叫他不要整天待在电脑前面,然而他时常回答说在写作业,或上课,或等等。我并没有时间精力守着他看他是不是确实在做需要的事,也不觉得他需要我这么做,就没细管,然而逻辑商说,这当然并不合理,他无论网课还是作业,都不需要他从早到晚坐在电脑前。下午上完小提琴课晚饭前我又旧事重提,跟他说叫他把电脑交给爸爸,此后每天只有40分钟电脑时间写日记。并且非常失望的说,这段日子他失去了我的信任,我本来认为他可以自己管好自己,但显然他并没有做到。近来对安宁经常老生常谈,无非就是不要沉迷游戏,控制好自己,先把重要的事情做完等等,车轱辘话一趟一趟的说,我疲倦了,我觉得他们也疲了。然而并没有进展,每次说完,他们哭一场,我累得要死,过一两天一切照旧。
叫z来晚饭,他又拖拖拉拉,说要找封email,如骆驼身上最后一根稻草,这一针扎破我这气球,我直接拿了东西出门,说,你们仨自己管自己吧。我走了。遂开车下山,沿着湖边一路开了过去。本想直接找个酒店住下,后来z打来电话,好声好气劝回,我想想安宁,绕了个圈还是开回家了。本想顺便星巴克买杯喝的,然而星巴克已经关门了,我还是就回去了。
回到家里,看到安宝就一个人坐在吃饭桌边吃饭,宁宝跟z都不在。我问安宝怎么还没吃完,安宝哭哭啼啼的说,他想看咨询师或者心理医生,因为他觉得自己管不住自己,总想玩游戏。我心里叹息,其实谁又不是呢。自控力说着容易,成人都没几个人真的有。反省自己,我们又是不是真的给了他们足够的监护和拉扯呢。
吃完饭,给爸妈打完视频,然后按时间给他们喝奶玩了会iPad,安宝上楼刷牙以后我问宁宝,说妈妈走了以后爸爸跟哥哥说什么。宁宝说,爸爸说如果哥哥如果得不到一个人的trust,慢慢的别人也就不会trust他了。然后又说他吃完饭就到了卧室里,想我会不会就不回来了。说着猛眨眼睛,大概又是要哭了。
等他俩刷牙完毕躺床上,我又继续长篇演讲,先说我离开家生气不是因为他们俩,而是因为不满爸爸不按时吃饭,跟他们没关系。然后跟安宝说即使你去看心理医生,也是要靠你自己行为训练,这世界上并没有一颗灵药你一吃下去就魔术般的得到自控力(如果真有就好了),还是要从自己训练开始。跟他说要增加户外活动,加强体育运动,因为体育会最终让他能够更好掌控自己的身体。给他们关卧室窗的时候宁宝说,他在房间里打开窗,想看看外面会不会有我的车经过。我心里一颤,但也没再说什么。
事到如今,也只能边走边补。我期望安宁有个This is us里面那样身体力行体贴会说的爸爸,然而现实是z并不是。我时常一人身兼多职,但质问自己是否真的尽力尽心,也并不能真的答是。人都有懒怠,都希望别人,哪怕是孩子,能够照顾好自己,而不必费心。可惜理想与现实,差去万里。
暑假来临,希望这个夏天里,他俩能多少有些改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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