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醒来依旧不早不午,于是决定还是一打生蚝做早/午饭。今儿去的是Felix’s,跟昨天的Acme正好面对面。
走过去的路上,大约是看到了一个脱衣舞吧,总之看名字很像。不过门当然是没有开的,只有个牌子挂着,门窗紧闭,甚至有些破,到了夜晚也许是另一番灯红酒绿的景象。
Category Archives: 千山万水
新奥尔良独行记(三)
新奥尔良独行记(二)
因为时差的缘故,今儿醒来已经是早上九点多快十点了,穿戴洗漱完毕是个尴尬的时间,早饭已过,午饭尚早。我查了查日程,要到下午才有想听的session,于是就打算去昨儿晚上一个朋友推荐的生蚝屋。
Marriot在Canal街上,新奥尔良这Downtown,仿佛也就Canal这一条街有高楼,紧挨着的后面一条街,全都是古旧的两层排楼。颜色各异,都有点儿剥落,街窄楼矮,一下子踩进时光隧道。
ACME生蚝屋离酒店不到5分钟路,我琢磨这半上午的,大概不会有很多人有我这么清奇的想法要来吃生蚝,然而推门一看,人还真不少,小酒吧的模样,至少也坐了六七成的人,不知道有多少是我们会议上来的。
一个人当然是被发配在吧台,左右两边都在在吃生的生蚝,每人都是一大盘,吧台里站着的两个waiter手一直不停的在剔生蚝,一边剔一边问我点什么,我不敢也不爱吃生的,直接点了一杯冰水一打碳烤生蚝(Chargrilled oysters)。
上来的一大盘,壳都烤得黑乎乎,生蚝上铺着烤化的奶酪,还有几块小面包。我没想到那么多,抽了一口气,旁边坐的女孩子马上跟我说,“很好吃的,很好吃!”
确实很不错,鲜香嫩,一打听起来很多,吃起来也没什么感觉,全吃完了也没觉得很饱,把小面包也蘸汁吃了,才算吃完这顿饭。
我旁边的女孩子吃完走了,换了两个年轻的中国男孩子坐下,一个一坐下就先点了酒,酒保说,“让我看看你的身份证”,另一个小声说,“你这么早就喝阿。”我按捺住好奇心没有扭头看他们,主要是坐得实在太近,没法仿佛云淡风轻的瞄一眼,结账走掉。 Read more »
等待与希望 —记与台风妮妲
给你们讲个跌宕起伏,蜿蜒曲折,有悲有喜的故事。
感觉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写过我的各种交通黑拇指了,上一次写,怎么也得是还住在DC的小姑娘时代了(啊~~,那遥远的大学女生时代),时隔多年,终于又给我遇上一次漆黑如墨的旅行黑拇指。
我今年夏天带着安宁回国住了两个月,经香港返回南宁,买的是国泰航空的直航票,深夜离开湾区,凌晨到达香港,下午飞回南宁;回程是下午从南宁飞香港,然后于香港深夜飞回旧金山。这条路线我走过两三年,都比较顺利,唯一的不同是以往我们买的都是新加坡航空公司的票。今年因为看到国泰有个Premium Economy,比普通经济舱舒适,又比商务舱容易负担,于是改买国泰,起飞抵达时间跟新航倒都是类似的。
原本定好的机票是8月3日凌晨12点半自香港飞往旧金山,于是买了8月2日下午6点半香港航空从南宁飞香港的机票,琢磨这时间正正好,够吃饭,甚至还够在香港机场的免税店好好再看一看。 Read more »
阿拉斯加游记(之三)
6,第六站,加拿大维多利亚港
离开Ketchikan,在海上又飘了一天,我们在此行的第八个早上抵达加拿大的维多利亚港。
维多利亚港真不愧是花园城市,从风雨凄迷的Ketchikan转到维多利亚港,清晨一开窗帘,外面便是阳光灿烂碧空如洗,远山近水,树木繁密,有水鸟贴着海绵展翅而飞,徐风送暖,真真是忽如一夜春风来。 Read more »
阿拉斯加游轮记(之二)
3,第二站,Skagway
从Juneau上船吃了晚饭船又离港了。
夏天的阿拉斯加天黑得特别的晚,到了夜里11点,天空依然有微微的亮,仿佛就是北京冬天五点多的天色,似乎是黑了,但又让人感觉白昼依然没有过完,好像还可以冲出去游玩一会儿。安宁睡下以后我裹着毯子在阳台坐了一会儿,四下谧静,只有船行驶时带起的海浪哗哗声,单调,但不乏味,若不是太冷,真可以一直坐着看书听歌。 Read more »
阿拉斯加游轮记(之一)
目录:
1,海上的两天
无边无际的大海与无边无际的星空
猛一照面就蒙的自助餐
万里海上的四川姑娘
2,第一站Juneau
不得已的兵分两路
夕阳下的高山缆车
3,第二站Skagway
流动人口双倍于本地人口,没有街号的小镇
一只传奇的鹦鹉
冰川地貌实习课和火车狂热分子的瘾头
荒凉的一站
4,第三站冰川湾
蓬莱仙境,冰绿水面,脏兮兮的冰川,大雨
5,第四站Ketchikan
再度兵分两路
一年下三百天雨的山间小镇
命运的求死,食物链的安排
6,又到海上
拍照电影家庭日
7,第五站维多利亚
大胆的海鸟
幸运逃生的花园主人
起伏跌宕的风流建筑师
透过微信看班加罗尔
第一次听说班加罗尔这个城市,是很多年前看The World is Flat,起首第一句话就是关于班加罗尔,还说这是印度的硅谷。因此一直以为班加罗尔是个跟北京上海似的大城市。
去年12月贵人回来跟我说要去班加罗尔出差一趟,因为印度著名的卫生不好,这次我就没有提让他带着宁宝或安宝出差的想法。然后他慢吞吞的办签证,我问他到底什么时候走他还跟那儿说谁知道签证能不能办下来,我哈哈大笑,说别逗了,干嘛拒你?难道他们会以为你会赖在印度不回来?
长话短说,他顺利拿到签证,然后收到无数同事的经验分享,几乎个个都说到了印度病得不轻,上吐下泻是普遍症状,严重的还有发烧倒下。我周围帮他问了一圈我去过的朋友,女孩到底心细,建议实际多了,直接说一切都要瓶装水包括漱口,不能吃沙拉,洗澡别张嘴。最后晒猫还建议去打预防针。当时已经离临行只有3天,我火速帮他跟医院约了时间,打了预防针,还给拿了治痢疾的药,我又额外给他塞了一盒氟哌酸。
然后我忽然想起来,跟他说你去把手机换了爱疯6加吧,好歹可以拍拍印度嘛。他那个旧的三星S3还是4电池十分不给力,经常半天就挂。他还懒,说有什么好拍的,就那么个地方,而且我还得上班呢。我说怎么也是去了个我们没去过的国家啊,拍回来一起看看风情啊,再说你路上就可以拍嘛。他的手机合约6月才到,最终打听了一下AT&T的违约金,还是在临行前夜去Verizon买了个爱疯6加回来。
然后他就去了。从硅谷飞印度居然没有直飞,可选的转机点有迪拜和巴黎,贵人选了迪拜(估计是怕我让他在巴黎机场买东西?),飞阿联酋的飞机。然后一路就开始在朋友圈发照片。
事实证明即使有爱疯6,拿的人不对,也不能拍出好照片,但好歹也是旅游一景,也贴这儿来大家一起分享。 Read more »
独立日假期(记二)
2,我的热情只有你最懂
芝麻街公园早上是10点开门,与偶像Elmo共进早餐却是9点15开始10点15结束。
那天早上安宝儿大约是8点多起来的,我一看时间,手忙脚乱的收拾行李,收拾行李期间安宝儿翻出来装点心的小袋子,自己在袋子里挑挑拣拣的,选出来几个徐福记的夹心糕点,凑到我跟前非要我给他打开。我拗不过他,只好给他一一撕开,又争分夺秒的拉着行李抱着小人儿下去退房。
在Penns Landing的凯悦其实位置非常好,旁边就是水,可以划船,还有一条颇长的漫步道。可惜我们都来不及看了,我扯着安宝儿上了车,赶紧开出去,离开的时候,已经9点快10分。 Read more »
独立日假期(记一)
1。前记
今年的独立日正赶上周日,联邦统一在周一7月5日补放一天;周中间我送安宝儿上daycare,门口贴个彩页通知,daycare周五7月2日也放假。
我于是扯了这彩页找老板请假,老板脸色不好看,当然还是得准。
于是我们就有了连续四天的假期。 Read more »
十天九夜(9,完)
第9天:Serendipity
第九天是我们在夏威夷的最后一个完整的日子。早上起来退了房便要回到岛的另一面:我们乘飞机来,而且也要乘飞机走的Kona 的那一边。前几天开过来的时候是从岛的北边,这一天我们便从岛的南边开回去——一来一回的,正好绕着大岛的公路开了一圈。
回去的路上,还看到一个标志写着“美国最南点”,原想沿着那条路开下去看看那个最南点是个什么风貌,然而翻了翻租车时候给的地图,说该路禁止租车行驶,只得作罢。还在快到酒店的时候看到几天前泥石流的残迹,路面清理得已经很干净,若不是贵妃提醒周边的模样不同,我只怕也不能注意到。
我们这次住的,还是抵达大岛第一个晚上住的酒店,得到的房间也跟第一晚得的差不离,面着海,楼层稍低一些。我们休息了一阵就赶去附近的小镇上租浮潜用具,预备临走前再看一次鱼,随便也吃午饭。
离开酒店去停车场的路上,一对夫妇迎面走过来。我低着头戴帽子,没怎么在意。迎面过来的那对夫妇中的丈夫却开口叫了贵妃一声。贵妃站住,我也跟着站住,抬眼睛看过去。——我看着他们面生,贵妃倒是马上反应过来,叫着他们的名字——是昨夜与我们共同下山的那对夫妇。
我们四个人于是一起大笑,感叹世界——夏威夷——真小。那丈夫说,我走过来就看到你们,还跟xx(他太太)说,你看对面这对夫妇不就是xx和xx。四个人寒暄一阵才各自走开。
昨天一路下山,我们颇有交谈,我们其实是知道他们夫妇今天要往岛的这边来,也知道他们是要住这间酒店的。然而当时想到一天那么多的时间段,这个酒店也不小,实在也不一定能遇见——虽然道别的时候说过“说不定会再见。”
我跟贵妃一路说着真巧一路租用具吃饭去了。吃饭的地方是一个小越南馆子,因为过了午饭的点,只有我们一桌人坐在靠窗的座位上从二楼看着楼下人来人往的,天空有些阴雨的样子,不过满街穿着比基尼沙滩裤的人们并不太在意。我们等菜的时候又想起遇见这对夫妇的巧事儿,我道说不定还会遇见,让我想起那电影,Serendipity。贵妃说什么电影?我就把电影的故事从头到尾给他说了一通:说两个人,一男一女,在纽约的大商场买同一副手套遇见了,然后觉得很投契,但是女的觉得要看缘分是不是天注定,于是不愿意跟男的直接交换电话号码,把自己的号码写在一本书上转手卖了,又让那男的把自己的号码写在一张五元钞票上转手花了,道是若果有缘一定能找到写着彼此号码的信物。然后两人屡屡错过,在电梯街角商店等等地方,最后在错失五年彼此都要结婚的最后关头,终于,男的找到了那本书,女的得到了那张钞票。我口干舌燥地说完这个故事,菜已经上了,我水也喝掉一杯。贵妃沉默一会儿,哼一声道,哪有那么巧的事儿。我大急,说道,谁知道有没有呢,生活里的事儿巧的多了,如果都能拍成电影,说不定当事人看了还不相信呢。我并且举例说,你看,当年你肯定无数次去我们学校看过你妹(贵妃的妹妹在北大与我有两年时间住同一栋宿舍楼,她在一楼我在三楼)吧,等的时候你肯定就在我们楼前面的那个圆花圃前面站着或者坐着吧?我出去打开水啊,上自习啊,上课啊,不都得经过那儿,谁知道我们那时候有没有遇见过三五七回;我大二还是大三的时候还教过清华一个港籍留学生普通话,经常进出清华校园,谁又知道我那时候有没有在校园里遇见你个三五七回;如果有个摄像机对着我们拍,说不定也可以拍到我们无数次擦肩而过而不相识,直到最后终于在美国碰到同一个校园里。贵妃被我的浪漫念头打败了,笑笑不说话。
吃了饭我们回去便赶紧换衣服预备到旅馆旁边的海滩去浮潜,正往海滩走的路上,再度遇见跟我们同下山的那对夫妇。我们在花园里又说了一会儿,他们说海滩那边鱼挺多,又给我们指了方向,我们道了别又各自走了。
这片海滩果然鱼十分的多,几乎不必游出去就可以看到各色鱼群在身边穿梭,鱼儿们居然也不太怕人,在我们腿间手间游来游去好不快活。我看到一群明黄色的热带鱼,上面挂着长长的带状鳍,忍不住伸手出去摸了一下,鱼儿受惊,飞快的闪开,倒冲着我的腿来,还吓我一跳。还见到一种胖胖的有灰色斑点的鱼,不太多,两三条的样子,都有一式一样突出的大眼睛,总在我的前面对着我慢悠悠的游,躲也躲不掉,而且似乎一直目不转睛得跟我对视,看得我有些心中发毛。后来出了水跟贵妃一交谈,他果然也是觉得那鱼盯人——看来还不是我的心理作祟。
这最后一天的浮潜最最尽兴:鱼很多,水也很清很平静——大约是因为这一带没什么沙滩,只有火山喷发留下的焦黑色滩状礁石。我们一直游到天色彻底灰暗才上了岸,洗澡换衣服,又取了衣服到酒店的洗衣房去洗。刚下到大堂,我们便第三次遇到了那对夫妇。这次我们远远看着彼此就笑起来,随便说了两句话,他们等的电梯来了,便又挥手。那太太一边进电梯一边说,咱们也别道别了,一会儿还见啊,一会儿还见。我们便笑,看着电梯的数字上去了。
其实我们在那之后并没有再见,这个没有道别的相逢,才是我们最后的会面——像我们在山上的第一次见面一样偶然。
洗了衣服我们又回到那小镇上还浮潜用具,然后吃饭。吃饭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九点多,还开着的店却不少。我们挑了一间隔着马路面对着海的,坐在四下通畅的大堂里,一边吃一边远远的看黑暗中的海。街上依然是灯火通明的,来往的人少了些,海面漆黑,一直可以听到海浪打在岸边的声音。
尾声:相见时难别亦难
从夏威夷回来,又过了半年余。十天九夜的旅行,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写这十天,我却停停顿顿的折腾了半年。最近翻看我们在夏威夷拍的录像,我们离开的那天早上我在阳台上对着贵妃拍,问他有什么感想。他扭扭捏捏半天,嗫嚅道,觉得挺快。那阳台上可以看到蔚蓝的海与天,形如画卷的连片山和近处的椰子树——是夏威夷处处可见的景色,因为旅游时的闲适,才觉得无双。
这篇游记拖着的这半年里,我失去了两个至亲的朋友,两个都是时常盯着我的博挂在msn上几乎无一日不说话的。安安给我博上的最后一篇留言,就发在毛衣岛那篇的后面,说没看到我的比基尼照片。翌日线上遇见她,我把照片给她看了,她说道,觉得我胖了,背上看起来都有肉了,被我一顿好打。那是北京时间的1月11日,她在人世间的倒数第二日。
生离死别的来临,有时候真的猝不及防,所以那么多人才劝世人及时享乐——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来得及的时候,也许应该走更多的地方,看更多的风景,遇见更多的人,做更多可能做的事。
我把这篇写了很久很久的游记,送给这两个已经不能再在尘世中见面的朋友——他们都没有去过夏威夷,也都看了我这游记的开头,我希望,他们都能看到这个结尾。我知道,所有与我失散的朋友,都会有一日再见,天堂地下,自然也有风光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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