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终于到了,继上个月艰苦卓绝的打包以后,又开始了现在艰苦卓绝的“开包”。
不过破坏总比建立容易,两个人干活儿比一个人有趣。我与家猪两人,买书架,订书架,开箱子,活泼吵闹的干了一天,倒也初有雏形。
晚上正休息,家猪拿着两盒子过来问我,“你把这个拿来干嘛?”
我打开看,哈,原来是我之前的印章数枚。
像我这一个伪装的文学女青年(中年?),印章当然还是有的,而且是不止一枚。最普通的当然是自己名字的一个单字,再有便是最实用的”XX藏书”,可惜来了这儿总是不太用得上。在一套金庸上或者纳兰词笺扉页上盖这么一下,是附庸风雅;在哈里波特的扉页盖上曲里拐弯的几个红色小篆,就是怪异。再有一个,是父亲当年帮我刻的一个马,因我肖马。
我最喜欢的两个,都与名字无关。
一个,嘿嘿,是“秋分”;另一个,是我过去曾经用来做签名数年的,“无忧无怖”,当然是取自那句著名的“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当然我并不信佛,当然我并不清心寡欲。
这么些年来,我反而觉得,人世不易,唯有尽情享受,放纵悲欢,方不枉世界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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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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