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篇故事还有不少人记挂……我见到留言很少,以为没什么人看的。
估计大家都把前面忘得差不多了吧……
已经开始进入完结倒计时(厄……章节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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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张治勤
夏末的时候小若终于决定还是跟程明灝去一趟青海。
走之前他瞻前顾后的跑来问候秦琳,又不断问我一个人是否能够照顾下来,林林总总说个没完,最后甚至说道又不想去了。
秦琳先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小若应付着,听到小若居然打算临门一脚把程明灝踹了继续待家里的时候,猛的一拍桌子,桌上各种细小物事都哗啦一跳,一片劈里啪拉此起彼伏的声音。
我跟小若都給唬得一楞,小若手忙脚乱的去扶将倒未倒的一片杯子摆设,一边念叨说,“我就是说说我就是说说,您别动了胎气。”
秦琳没忍住扑哧笑起来,我一边看着,心中微微一动:怀孕以后她稍稍丰润了些,肤色越发好起来,白里透红,似只蜜桃儿。
小若放下手中琐碎,手顺着在玻璃面儿边上来回蹭着,半晌才说,“姐,那个,明灝说他,厄,那个,厄。。。我。”
秦琳似有些意外小若居然会找她说这个,当即抬头看我一眼。
我赶紧躲厨房里去了,上上下下的一阵拾掇,故意弄出点儿响来。过半天給秦琳把她钦点的绿豆百合莲子羹弄出去的时候,看到小若跟秦琳已经恢复平常谈笑。秦琳眼角微红,似欢欣又似失落的样子。
小若出发那天正赶上场绵雨,仿佛要入秋了,空气骤然凉了下来。
因为这雨的缘故,小若死活都不让秦琳去送她,说一定一路給我们发短信发照片,不要牵挂云云。
过不其然,当天入夜短信就来了,还配着照片,看时间是才出北京城的时候拍的:天空灰蒙蒙的,小若半张脸凑到镜头上做了个鬼脸,就写了两个字:“走了。”
秦琳把这张照片翻来覆去的看了又看,临睡前还想开着手机放在床头。我过去强行拿走,跟她说,“你不用再等,小若绝不会半夜給你电话或者短信,你有了宝宝以后谁天天念叨你早睡, 他还能自己跟自己唱对台不成。”
秦琳撇嘴,到底还是让我把手机收走了。
小若确实说话算话,此后照片短信就一天一条的来,秦琳为了这还专门把手机的储存卡給换成大容量的,好把小若的照片一一往上转。
最初的照片大都是小若一个人,或者远或者近,或者有风景或者没有。手机的摄像头也就那么回事儿,小若又大多在接近黄昏的时候拍,图像都灰蒙蒙,背景总是不断延伸的路,有时候能看到程明灝那辆路虎停在不远处。
他们快要出内蒙的时候,寄过来的照片就一半是两人合影了:那种常见的小情侣型,两个人头碰头,然后一个人手举摄像头伸得高高的往下拍。整张照片就两张脸,还变形得厉害,我不得不惊奇以明灝的稳重,居然会跟小若拍这么弱智的照片。
秦琳收到这些照片,总是要沉默一阵子。我在旁宽慰她说,你看,之前上窜下跳说要撮合他们的也是你,现在眼看真有戏了,你又失落起来。
秦琳也不理我,嗒嗒嗒的敲手机,想是在給小若回信。
郡拾
林芳的孕期接近尾声,她也越来越沉默。我想她可能知道了什么,但也不敢找她对证。
这些日子公司里的事儿顺风顺水生意眼见是越做越大了,我却心烦意乱的。
每天晚上我跟着林芳数胎动的时候,觉得这真真是我少年时期追求的一切,这一生该是别无他求了;可是入夜了想到小叶,心里就跟有把剪子一样,绞得浑身发疼。
那个晚上关晋发现我们以后,小叶惊慌失措全身发抖,一直哆嗦着问,“怎么办怎么办,关晋会不会告诉林芳姐?我我我,我要不要跟你回去,也许林芳姐打我一顿会好受些?”
我咬着烟狠狠抱着小叶,倒是有如释重负的感觉,拍拍他说道,“瞎说什么呢,要打打的也是我,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把小叶送回了家,一再保证明天一定跟他电话,又帮他黑了灯才离开。
其实我知道小叶一定没有睡着,也一定没法睡着;但是这个夜晚,我不能陪在他的身边。
回家的路上红灯出奇的多,我一路开一路停,眼前交错着出现林芳和小叶的脸,一会儿是少年时候与林芳结婚的情形,我意气风发她青春飞扬;一会儿是小叶刚来的时候加班的情形,灯光下他头发微微的乱额头上细细有汗。
这一路我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心如刀割:林芳玖儿和小叶,每一边都连着我的血和肉,要我舍掉哪一边都是痛不欲生。
红灯再多路再长终于也还是有到家的时候;虽然方才关晋离去的时候我想的是一切终于结束了,然而到临头我才知道我依然没有准备好。
也许这一生我都不可能准备好面对这一刻;可惜生活从不因为我是否准备好而前进或后退。
推门而入的时候我看到林芳一个人斜斜倚在沙发上,手里半握着一本书,已然睡着了。
我也一直在看,等结局
hehe,冒泡有文看,真好啊!看样子以后还是适当冒冒泡。不过话说回来了,有文看就不错了哪敢催文啊。
逛园子和看美文不冲突啊,不过也是好久以后才知道是同一人。刚才在博客上复习了下咫尺,貌似缺第9节和第12节,方便的话,可以再贴一下么,非常感谢!
对,主要是有文看,不好意思催,咫尺快点上吧,拖得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