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AEDT的死线定在了4月底,虽然我们都知道东西交上去FAA是不会马上看的,然而在我们手里却是拖延不得。老板于是把最后做regression的数据分了分,也是我自己蒙眼瞎,居然挑了娱乐和交通部分的指数,算起来奇难无比。而且跟全美挑出来的95个大大小小机场做斗争,半死不活。
于是开始疯狂加班。周末都没过好。
我从小是哪种越是死线压境越要玩的人,于是周日下午把活儿推开,开始玩游戏。一边玩儿一边听巴赫的勃兰登堡,六套曲子翻来覆去听了无数遍,游戏还是没打通关。吃了晚饭意识到不得不干活儿了,总算收了心开始写程序。
换了张CD放穆特的门德尔松和布鲁赫,不知道隔壁有没有人给吵得睡不了觉。总算,在凌晨4点多把程序写出来,又把结果算了查了email出去(自拍肩膀一下~~~),然后洗澡睡觉。
迷迷糊糊入睡的时候依稀听到似乎公车已经开始繁忙,看不出天亮了没有。
夜过也,东窗未白孤灯灭。
然后早上9点多起来继续上班,蝎子问干嘛,我说继续写下一个程序啊:一个程序倒下去,千万个程序站起来。
真是的,我明明只是个地图家,为什么也要写程序,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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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2.20 半梦半醒中于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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