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涵说,坚持住,不要睡,所以俺继续来炫耀+回味)
我返回南宁的机票订在我抵达中午第三天的中午,这样,我在中国的第一个周末,一个人,在北京度过。
早早就念叨着我回来就接待的朋友们,一手包办了我这将近两天的行程。
还没回去的时候蝎子(这是某妞儿外号不是那个有毒的动物)就在线上为我安排第一个晚上的行程,说先吃晚饭,然后去外面吃串儿,再然后去按摩,趁着按摩的当儿小睡一觉,然后钱柜彻夜,再然后早茶,早茶完了再送我跟我的网友偶像(就是园大心以及大头)见面。
我那会儿还不知道自己要升头等舱呢,一听小妞儿这么排山倒海的气势,先就吓了一跳。跟蚕一复述,蚕说,别太狠了,一到北京就病倒就糟糕了。
我想也是,于是掐头去尾的,只留下了晚饭和早茶。蝎子又问要吃啥啊,那时节正当蚕跟我狠命推荐贵州酸汤鱼,我就扭扭捏捏遮遮掩掩的提了提这鱼的名字。
进了北京城住下来已经快九点了,蝎子和小白(也是某妞儿的外号不是小狗)从城的四面八方赶到西直门俺的下榻处,都带了小小礼物。小白带的是一对儿谭木匠的彩色植物染的木梳,装在漂亮的盒子里透着暗香,说一把给我一把给我家猪算新婚(?)礼物,我是全独吞了反正家猪头发短用不上那么精致的梳子;蝎子带的是伊新写的言情小说一本,封面画得那叫一个煽情动人,我当即嫉妒得红了双眼。
然后我们仨就杀到箩箩贵州酸汤鱼,蝎子体贴的解释说这是北京最正宗的酸汤鱼了。同志们那已经是夜里九点多了,店里依然热闹非凡,人来人往。汤是热的,鱼是活的,豆芽豆腐茼蒿百叶都是新鲜水灵的,上来的罐装腌鸡爪是美味的,我的眼泪啊,差点儿哗啦啦流下来。
我们仨分别坐在热锅的三个方向,下的鱼是鲇鱼,刺儿很少肉很嫩,在汤里一过拎出来,在嘴里转几个圈儿,酸香辣麻,轮番的刺激我久已麻木的味蕾,我还得抽空滔滔不绝的说话,配合着手舞足蹈的手势。
蝎子和小白隔着热腾腾的锅温和的看着俺这个当时连短信都还不会发的乡巴佬,一边说多吃点儿多吃点儿,看可怜见的。
等我们这顿饭吃完,已经午夜了。三人上了出租车准备杀回我的住处,蝎子让的哥给拐了个地方,跑下去拎了两塑料袋上来,一边跟我说这是鸭脖子鸭翅膀,前阵子北京可流行吃这个了。结果出租车上小白就给电话叫回家去了,蝎子家里管制比较松,就在我那儿住下了。
我俩一进屋我就坐到床上抱着塑料袋开始啃鸭脖子;蝎子坐在另一张床上,手里只拿着方才从711买来的康师傅茉莉茶一口一口的喝。我啃一个鸭脖子,喝一口饮料,还间或说话,一直吃了四五个脖子才发现蝎子在床头目瞪口呆的看着我,我很不好意思的递过油乎乎的手,问她,你要吃吗?蝎子忙不迭的摇手,不要不要,我只是看你吃得很香。我非常温柔的笑一下,说就吃这一个,剩下的就不吃了。
但是吃完手上的这一个我又把方才的话重复了一遍;然后又重复了一遍。后来我索性不重复了,就吃。
鸭脖子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滋味,肉很韧,在嘴里得嚼半天才能下去;不知道用什么香料腌的,各种气味混合的香和咸。我后来回来跟小涵说起来,她也点头说,那东西吃着让人上瘾。实在同意。
除了吃,我们的嘴主要还用来讲话。,我跟蝎子平常就经常干线上彻夜(她的彻夜)聊天的事儿,这次面对面,嘴的效率比手高,两人滔滔不绝的说到凌晨四点,最后(分别)在床上昏迷过去。
早上七点时差作用俺早早的醒过来了,我晃醒了蝎子,两人又杀到唐宫(地址俺忘了园大心能提供)吃早茶去了。
唐宫那地方胜在环境好,干净漂亮,连送茶水的姑娘都高挑苗条,穿着旗袍高跟鞋,挽着头发,说话低声细气。早茶其实也就那么两三道板斧,鸡爪虾饺排骨芋头卷萝卜糕,但是鸡爪又烂又有滋味儿虾饺的皮儿透明得看到馅儿排骨依然雪白却鲜香芋头卷炸透而不油萝卜糕不焦却有烤香也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我们饿虎扑羊的开吃了才电话叫醒小白,可怜的小白梳洗打扮完毕赶过来差不多只剩下付帐这件事儿可以做。
然后就到了偶像园心以及大头殿下的接见时间。那天要下雨,我本来一直说要自己去,大心就一直说要来接。太热情了,我只好(羞答答状)让大心来接我了。
在大心家里呆了两三小时,大头对我有几次亲热的动作,一次是在刚入门不久,大心抱着他站我旁边,他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拔拉了一下我的前胸——这是那天大心唯一一次阻止他的行动;还有好几次就是我坐在他身边的时候,他伸出食指摸我涂得鲜红红的脚趾甲——那表情太好玩儿了,多会儿想起来都想笑。
大头睡了以后大心携我去午饭。我们午饭的这个馆子,是蚕提名的。也是贵州酸汤鱼,当时蚕提名这个馆子的时候俺先投石问路跟大心探讨了一下,大心爽快的说“蚕说的那地儿在哪?您说去哪就去哪,这事咱得听华侨的。”
蚕说的地儿叫黔山秀水家乡鹅,伟大的蚕并且还给了方向和电话如下:交通描述 中软大厦向北,联想桥向南路西, 餐厅电话 62152887,地址 海淀皂君西里103号, 就是农科院东门往前去;且还给了一个介绍网址(此处省略)。
然后我们就去了。
那地儿也是酸汤鱼,不过跟前一个晚上的又不一样,首先鱼不一样,我跟大心这次吃的是草鱼,汤也不太一样,没箩箩那么辣,更鲜香些。我们且又点了一个什么芹菜(?)炒鹅丝儿的菜,那一盘上来真叫一个色香味俱全,丝儿切得那叫一个细,鹅丝儿的味那叫一个美。
大心一边吃一边说,这地儿真不错,回头我也带我们家里人来吃,全然忘了自己之前说嫌人均40元丢人的话(哈哈)。
我俩吃得人家中午收市黑灯了,大心问,哎,你们中午关门吗?人家说不关;大心就说那我们就在这儿坐着了啊。
我们坐那儿坐到下午四点多,话题换了又换,我也忘了说了啥,印象比较深的就是大心委婉的直接的迂回的旁征博引的跟我说,早点儿生孩子啊……
我因为下午还约了小白双安购物,晚上又订了六点半沸腾鱼乡的位子(那地方说过了六点半没人就不给留位儿了?),挨到四点多就不得不走了。
好在那地方离双安狂近,打个车还没跳表呢就到了。
那会儿已经下开瓢泼大雨了,双安前熙熙攘攘的人群,地上一汪一汪的水。
双安曾经是我非常熟悉的地方,我大四那会儿的男朋友住在那附近,我们有时候傍晚没事儿就在那儿逛。那时候什么也买不起,也就在第一层五彩斑斓的化妆品里厚着脸皮问问价钱,听了报出来的数字以后强做镇定若无其事的放下瓶子走人。
那天也不例外,我进去一圈仍然被这些瓶瓶罐罐的价钱吓得心跳,主要是给差价吓的。连美宝莲欧莱亚都有漂亮的柜台卖到三位数以上了。
后来俺就蹭到谢瑞麟的柜台上买了一对儿双色金圈圈耳环,还用了小白的双安贵宾卡。(啊顺便说一句俺这趟回去发现国内大商场都有这种贵宾卡了,用卡没有特卖也可以打折。俺这趟回家,买得把俺妈的银卡都升级到金卡了。)
在双安的体会就是国内的衣服实在也不便宜啊,我就在二楼试了件无肩带蓝底白点点的裙子,售货员小姐就热情的迎上来说,多好看啊,打了折才¥1380。我当时惊呆了,把小白叫道更衣室里偷偷问,我太久没回来了不太清楚行情,你说这1380到底算贵呢还是算不贵啊。小白也压低嗓门儿说这在二楼不算贵,在三楼就算贵了。
我当机立断,挥挥手,咱上三楼。
上了三楼就发现了,为啥三楼不算贵涅,因为三楼卖的是少女装啊。我转一圈,看中一套裙子,短短的苏格兰花式的百折小短裙,上身是件小毛背心儿理论上该是套在件白衬衣外面的,深兰色有红白边儿。我穿上实在喜欢,小白也在一边说好看,售货员小姐更是不遗余力的撺掇,我就买了。
到晚上回家试穿才意识到,为啥我看这一套恁眼熟,感情用了人家日本高中生的校服款式啊。蝎子当晚也在我那儿住,一见我这套衣服上身,就毫不留情的指着说,您这也扮得忒嫩了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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