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
周日千辛万苦,跟贵妃两人研究一天,终于把今年的联邦税和加州州税报了上去,维州的因为不能在线填写,而且截止日期到5月1号,又被我懒洋洋的搁下了。
得意洋洋的挂着“填好税表”的msn签名到处招摇,被火焰看到了,闲聊几句,伊发表感言道,“皇上也要交税啊……”我给这惊天动地的发言镇住了,不敢接茬儿;火焰继续感叹道,“时代真是进步了……”我犹豫半晌,是假装突然掉线了涅,还是羞答答接一句话涅,想了半天,决定接上一句“无语”,既表明了态度,又不至于羞死。结果人家根本不依不饶,继续说,“你可以勒博以记之啊……”想时代进步到如今,大事纪也要自己动笔啊,拖了一天,还是决定记之。
之二
夏天要来了,天气回暖。我早上反常的七点多就醒了,上线看到睫毛和阳光都在,三个人,法国中国美国,绕了地球一个圈,十分兴奋的Skype了快一个小时,各自说自己这一两天的经历事件,谁的朋友过生日做了个难看的蛋糕,谁在十字路口看到一帅哥警察,时笑时闹,十分生动。科技真好,先进的科技真好。
然而先进的科技也有闹脾气的时候,睫毛的线莫名其妙的断了,阳光于是下线睡觉,我兴致勃勃下楼游泳去。
公寓的游泳池边某一个房间,似乎有新搬进来的住户,我走过的时候一眼瞥见客厅里一角偌大的三角钢琴,一位帅哥在钢琴前面零零星星的弹着片断,听不出来是什么,清晨的阳光里,只觉得很动人。
之三
昨夜突然想起亦舒来,想着想着,便不住微微笑。前些天跟火焰说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本或几本亦舒,我的那几本,是流金岁月和朝花夕拾。
开始看亦舒的时候20岁左右,看到南孙和锁锁,只觉得她们功成名就历经沧桑,多少岁月都过去了。犹记得结尾处,南孙给锁锁推倒,雪雪呼痛,道再过几年就再经不住这一推。锁锁说你27我21,那王永正只似个局外人,看着永恒21岁的锁锁,勇气无双;和永远在锁锁身边的南孙,忠诚无比。
这两年回过头重看流金岁月,看到这句“永恒的21岁”,已经会得流泪。初看自己还不到21,不知道为什么锁锁要挑这个年龄来永恒,若要永远年轻,18不是更好;如今回头看,21岁,方出校园,一切还未开始,一切皆有可能,真正是青春好年华。
偶尔在网上看到言情小说,男主角动辄叫家明,我看了便不由自主地要笑,屏幕那一边,是谁,与我一般看着亦舒成长,看着亦舒自己写故事;去年朋友新生女儿,还未出世已经定好名唤丹薇,英文名字取的是玫瑰的法文型。与我说道,别人问呢,我也就说名字还未想好,只有碰上你们,才会说出来。不久前去猫家吃饭,饭毕她家路人冰箱里拿出一瓶类似小啤酒的饮料,告诉我说,这是云尼拉苏达。一瞬间仿佛他乡遇故知,百感交集…..
时间一变再变,我大学毕业了,我出国上研究生了,我工作了,我结婚了,只有在亦舒小说里的她们,永恒的风花雪月下去。
永远的家明玫瑰丹薇,永远的云尼拉苏达,永远的午夜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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