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上被东边公司的人叫起来,说有个活儿想在东部时间中午十二点到一点拿到。他打来时东边已经是日上高竿的十点多,可我这儿才七点有余,真正叫被人从美梦中惊醒,十分困倦。
在家上班这点最不好,你的家里电话便是公司电话,别人一个不体贴,二十四小时都能打到你家里。
我当时混沌不清,便跟他说十二点没戏,三点差不多;人家于是也松口,说三点也可以,一定要四点之前,因为他四点要赶火车回家。
我被顶头上司惯坏,十分不忿别人当天需要的活儿当天跟我们招呼。就不能稍有计划些,前一天给我个信儿?凭什么认为我今天早上一定有空呢?
放了电话回去继续睡,也睡不着了,只好不甘不愿的爬起来:早饭的红豆花生粥都是定时九点才完成,我八点多起来,连东西没有得吃。只好空着肚子做了一会儿,贵妃起床了,才一起吃饭。
吃完饭我们俩观察了一会儿水仙,有一个骨朵儿已经微微的开了,很香,而且我们这次买的,居然是重瓣水仙,十分惊喜。
最后活儿是东部的下午两点多交出去的,email里义正词严的说,下次请不要在八点之前电话我,如果可以等最好九点以后再致电。
然后吃午饭。
因为起得太早,吃完午饭开始打盹。
我没有饭饭羊的魄力,盹了就爬床上睡觉去了。仿佛做了不少梦,乱七八糟的。
梦见跟我爸在北京坐公共汽车(?!说真的我很多年没有在北京坐公车了),问售票员票多少钱一张,她每隔一分钟有一个答案,从十块钱两张票一直说道五十块钱两张票,我拿着钱十分惶惑,而且梦里居然很困,总觉得在车上睁不开眼睛,心里想,啊,原来老了就是这个样子。
可是奇怪的是,身边的爸爸却很年轻。
不知道后来怎么交的车票钱,后来下了车,换坐地铁,好像是一线上的某一站,正好翻修,我们跟着人流乱走。那儿的地铁站是一弧形大洞,看上去十分趣致。
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场景和人物就都换了,变成贵妃和我,开车去他朋友家吃饭,回来不知道为什么大吵一架。我惯常手段就是吵了架收拾东西就要出逃,梦里也是如此。我站在一个非常非常大的长型的衣橱里,不断把自己的衣服鞋子箱子往下取,取着取着……就醒了。
醒来天已经微微的黑了,我赶紧爬起来,到厅里,早上看到半开的水仙,又打开很多。
花赏半开,月赏半圆;我屁颠屁颠的拿了相机,凑着花香拍了两张。——每逢这种时候,我就深恨自己没有微距镜头;可是转天看看微距拍出来的人像,又觉得自己不买实在正确。除了对着花朵儿童昆虫叶子,谁需要一个成像锐利得让你看到自己照片想死的镜头?!
偷得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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