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心记

继续补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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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以后,请移步参看大心的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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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群众老也不点播我的中国游记,让我十分,不,十万分的沮丧。终于,某个自恋的人表达出了想看的愿望,于是我赶紧屁颠儿屁颠儿的来写了。
话说我定了机票以后,早早的跟某心通email,把我在北京的日程仔仔细细的写了一遍,慷慨的说,我把挑日子的优先权给您哈,您先挑,你哪天有空我哪天空给您,您定完了我再跟别人会面。
某心十分热情高涨的说,我觉得我们应该会两次面,一次带着家属大家吃个饭,一次就光咱俩咱们好好说话。
我说成啊您挑日子吧。
结果,得,一到挑日子的真章上,某心就顾左右而言他了,总之一直到临行她也没把她的闲暇时间给我说了。我可等不得了,我在北京那么三四天七八顿饭的功夫, 要见大学同学海龟朋友某爱好网友贵人亲戚贵人同事等等等等好几拨人,大家(连贵人的姑父姑姑在内)都等着某心排出时间好挑剩余时间吃饭呐,我只好跟某心 说,你不挑只好我分配了哈?人也不答话。我只好讪讪的,把所有的饭局自行排了人员,然后飞回了中国。
之前其实周六排了涵某吃饭,周日上中下午留了大心。结果小涵买了纵横线的票自动放弃了周六黄金档,我娘又买错了我周日返回的票,让我由原定晚上离开变成下午离开,我一看,哗,赶紧吧,正好周六空出来了。
大心呢,在我三催四请五问之下,终于说,那就周六晚饭吧(慢悠悠的语气,用秋色的话来说,哗啦拉掉下一地米粒儿来)。
又问,你住哪儿啊?
我说清华南门儿边上的文津酒店啊。
人说,我又没读清华,怎么知道东南西北门都在哪儿啊?
我头冒青烟脸冒黑线,结结巴巴的说,那,就在成府路上啊,什么google啊搜狐啊都在对面呐。
人又慢悠悠的说了,您这一口一个的,吓唬谁啊。
总之,我为了说明地点,那是受尽了讥讽和折磨;还兼被贵人严厉指责,连个方向都说不清楚。
而且,我原是约着大头一块儿来见面,大心推来托去还不让我见,等我口气强硬的要求了人答应了;结果呐,周六一开初,大心短信来了,今儿她加班,大头是不来了。
那天上午我还跟我们宿舍在北京的姑娘以及姑娘家属以及姑娘儿童们来了个大会面,吃了火锅,搞到下午两三点才散。我跟贵人,以及安宝儿,累趴在床上小睡。睡 半晌贵人爬起来,说要去他姑父家了(原本这趟已经被我取消袅~);我呐,一要等大心二要给贵人收拾第二天上飞机的行李,就自告奋勇留下了,让贵人带着安宝 儿往军博方向杀去。
我想,也好啊,这就相当于乌央乌央大会面没了,就我跟大心也成了,不就从了咱们可以多说话说好话的愿望了嘛。赶紧给人发短信,说你来吧来吧,现在就我了,咱们俩人单独晚饭吧。
短信叮一声回来,说,加班呐,晚饭吃不成了,只能夜茶了。你可要等我哈。
(中间省去来往引诱反引诱短信××条)
总之,最后的结论是,这大周六的,我一个人!吃晚饭!
我也不敢走远啊我,谁知道大心啥时候忽然做完了要过来呐?于是我只好就近,在五道口附近一家啥永和大王吃了一碗三宝拉面,和一杯热豆浆(同学们啊,这是我 在北京这几天里,吃得最寒碜的一顿了啊我)。期间看到无数小年轻情侣柔情蜜意的来点单,点完了柔情蜜意的一起吃,吃完了柔情蜜意的一起出门。
我呐,用大心本人的话来说,披散头发,整一个拿着文凭的杨贵妃样,缩在边角吃完了面,喝完了豆浆,又一个人形单影只蓬头垢面的,走了出来。
成府路如今已经是笔直的大道,灯火辉煌人群熙攘,完完全全,是我不认识的模样。
是春天,从前的春天,这条街上飘满杨絮儿;一路的杨树,窄而黑的道儿,骑自行车从这儿回到北大,不过几分钟的功夫。
我跟街上走着,满街都是充满朝气的年轻学生,那蓬勃青春,是夜色也盖不住灯光也拼不过。我一边走一边想,这人要再不来,我就回北大看看得了,反正这些天被安宝儿拖累得,也没来得及回学校看看。
正准备打车呢——这走路十五分钟的事儿我要打车我这是为什么啊,不就是为了省时间嘛——,短信又叮的响了,大心终于完成了手上的工作,预备40分钟后会见我了。
我于是还是算了,一路拍了些照片,上房间洗了把脸,又下来大堂等着。大心一路发短信,还有二十分钟,还有十分钟,五分钟的。我就跟大堂边上对着门的凳子上坐着,等啊等,一边等一边顺手拍拍大堂,又看看之前拍的照片。
酒店的旋转门转了又转,每进来一个人我就抬头看一下,可是好几个进来了,都不是。
到最后,终于呀,有个人,齐肩烫发(我觉得烫得挺乱的,恩,这难道是您说的最大变化?不能吧?),拿着宝巴利的包,穿着黑衣服黑裤子平底鞋的,进来了。
我赶紧招手哈,这边这边,这里呐。
人施施然走过来,我抱着相机站起来跟上,一路说话。
大心又慢悠悠的说了,你怎么还跟这儿等着我啊,我自己上去就得了呗。
我其实早知道她有这么一问,并且原有一真心的肉麻的回答,预备说我想早点儿见到你呗。不过到临头了,还是没好意思这么说,讪讪贫道,我怕你找不着啊。
于是两个人上电梯,进房间,我供水,我俩交换礼物(某人还跟我客气道,我觉得这第二次见面吧,就不用礼物了。然后还质疑我买的香水是不是男版,啧啧~);大心跟我在酒店长沙发坐下,就,开讲了。
这一个晚上说的话吧,大心已经形容过了,那就是一地毛线头:什么都开了个头,说一会儿就想起另一搭事儿来,又开一个头,再说一会儿又想起第三搭事儿来,再开第三个头;于是,就这样,到走了,也没一件事儿说道了头。
这一地毛线头里,有那么两三件事儿值得拎出来一说哈。
一呐,是关于大心对全职妈妈啥看法的。话说大心之前没少跟我email来去的探讨我这个辞职做妈妈的事儿,大意就是呐,最好还是别,做了也要短。我给她说啊说的,也说动了,于是这次还主动说,我觉得你说得对,我回去呐,就差不多该找个新工作重新开始

了。
可是,这时,这个之前长篇大论教育我的人,偷偷摸摸的从眼角边上瞟我一眼,慢慢悠悠的说,跟你说吧,我现在呐,又换了新想法了。
我当时给她噎得呀,一把就近揪住个靠枕就扔了过去。
大心倒也接得快又准——想是在家里练过了——,一手抄住枕头,就往边上放。
我恼了,说,你给我说清楚哈,这是为什么呀,你又变啥想法了?
结果呐,跟之前所有的线头一样,这刚开了个头,又给说偏了,直到现在,我还不知道某心的新想法论据到底是啥,我说,您得给我补上哈您。
再有一个呐,也是某一个线头中间。这每一个线头一打开吧,都得从盘古开天辟地说起,大心一边说呐,自己就一边叨叨,说这么多,这一个晚上我说不完啊,我着急啊(请移步大心博上观赏大头红鞋照片,伊当时的表情就跟她爱儿一样一样);把我笑得,说能说多少说多少呗。
中间这唠里唠叨的话略过不说,反正九点余的功夫,门铃响了,贵人带着安宝儿从他姑姑姑父家回来了。
小家伙精神还好,看到我还咧嘴一笑。
我把他从车里抱出来,给大心引见了贵人。
贵人跟我简单说了两句,又没话找话的跟大心说了两句,左不过您住哪儿啊您住那儿附近是不是有个XXX之类十分初级老套的搭讪法(我到底是怎么嫁给这个人的呢。。。)。
贵人搭讪的功夫我就给安宝儿上太后,然后跟着大心继续说;贵人在电脑前勉强又坐一会儿,还是站起来说,我到大堂转转。
我当然马上点头同意了,心里想着,大堂有什么好转的呢,恐怕是要到清华里面去故地重游吧。
于是我跟大心,在安宝儿的酣睡中,又说了一会儿。
中间我看大心不停叹气状,还(体贴的)问她是不是累了。人说,不是不是,是吃太饱了,裤子紧,要不时喘口气儿。
这听在我这个晚餐只吃了三宝面和豆浆的人耳朵里,真是情何以堪啊。
到十点多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大心以为是贵人,结果其实是我娘。
我娘亲电话前来嘱咐我明天飞机时间,以及要提前到机场,等等等等,等等等等。
我迅速几分钟结束了对话,大心却已经站起来说,我也该走了。
我想,也是啊,人加班一天了哈,于是带着安宝儿送人下去,就散了。
大心走了以后,我还带着安宝儿逛了大堂一圈,确认安宝儿他爹确实不在大堂里,才又上去,跟安宝儿一起洗了个澡,哄人睡觉。又上了会儿网,贵人才一头汗的回来了。
一问,果然去清华里面转悠了,也就不说了。
只是我遗憾啊,这后来的一个小时,本来,还可以继续说半张地面的线头啊。
这一地线头留着,我于是也不知道怎么给这篇会心记结尾,所以还是上我的看家本领吧,是我在等待大心接见期间,一个人溜达的时候,拍的照片。
等待的过程里,可以看到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真正那一刻来了,嗖嗖的,也就过完了。


清华南门


酒店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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