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一直在琢磨要带上飞机的书,间或的收拾收拾行李。
回国最难熬的,就是飞机上这十几个小时,要电没电,笔记本也只够看个2、3小时,勉强只有一部电影,飞机上的电影呢,也放不满那么长时间。我最惨的是,交通工具上除了卧铺火车,鲜少有能睡着的时候;除了上次被侥幸升上的头等舱。
当然我不会抱着幻想这次还能升舱,所以早早的就开始思考到底带什么书上飞机。
原本想着带恶人谷上之前热推的《故园风雨后》(Brideshead Revisited),书都借好了,还借的大字儿版;后来一想,这么闷骚的书,我在飞机上肯定看不下去,这书得午后照着太阳吹着风看,不然一准给憋死。
于是把它从书单上叉掉。
后来又考虑看《纯真年代》(The Age of Innocence),也因为同样的原因,决定还是叉掉。
互联网时代以后人浮躁很多,很难看下大部头——或许也不是互联网的错,是人年纪大了。真正是开头十页看下来没人挂掉没人上床,我就帕斯了。所以我很能理解丹布朗怎么红起来的,他的书都跟《达芬奇密码》一样,一开头先死人,然后前一半左右每章要离奇的死上一个人,不抓住你心思不算完。我当年看《达芬奇密码》,在书店里翻开了,到书店关门的时候愣是没放下来,只好买下回家继续看。
嗯,继续说飞机上的书单。
这最近最火的书,当然莫过于《小团圆》。
我很惭愧的说,然而,生为文艺女青年(我死也不承认我现在是女中年),我其实从来没有迷恋过张爱。初中时候看《倾城之恋》一点儿也不倾倒,以至于多年以后坛子里人说范柳原我还傻乎乎的上去问,谁啊?别的类似于曹七巧一类的,我更加不倾倒了,都什么人物啊,少年的我想,太不洁了。
张爱的小说,真正打动过我的是《半生缘》,那本书我真是一见倾心,第一遍看就记得那个戒指上缠的红线,觉得十分缠绵。
总之,我当然不配自称张爱迷,对那个年代的八卦也完全一无所知。在大家为《小团圆》如痴如狂的考证的功夫,我如堕云中,昏头昏脑,一个一个的人名跳出来,坛子上大家都心领神会的围观,我心里叫一个迷茫。
今儿在赌徒的客厅看了两篇八卦张爱,终于确定了这次要带上飞机的书。
不,不是《小团圆》——不过估计还真会打出来带上以防万一。
要带的,还是《半生缘》,再有两三本张爱的中篇,大约就够十二个小时了。
飞机书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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